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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当年之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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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只当林烨是个不懂事的武馆弟子，没有多在意，再次把目光移回事件的中心——齐清和方华言。

齐清看了这支毛笔许久，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华言一眼，提议道：“你若今晚在此留宿，我可与你细说。”

但方华言依旧不依不饶，把那盒毛笔抬高一点，强调着：“母亲告诉我，只要将毛笔呈于您面前，您就会告诉我一切！”

现场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没有人再大声说话，但也避免不了窃窃私语之声。

“这方华言是什么意思啊，他母亲是谁？”

“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定是齐清老头当年欠下的风流债，如今怕是要遭重了！”

“不会吧，这方华言看起来不过三十，三十年前，齐清可也有四十岁了！”

“这种事还少吗？三十年前清秋武馆可还没落寞下来，这么说也是附近一霸，谁都得给些面子，作为那时的馆主，齐馆主他……”

……

“够了！”

一声厉喝从上座传来，原来是齐清之子，如今也以四十多岁的齐净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接过方华言手中的毛笔，环视一遍在场之人，目光在落到角落里的林烨时略有停顿，但此时此刻他也没有空闲去管这些，而是大看向半低着头的方华言解释道：“这件事并非你所想的这样，那年我虽只有十多岁，但也清楚事情的大概，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你的母亲，也就是方景秀，曾经是清秋武馆的一名弟子，也是我的师姐，她与其他弟子有些不同，是我父亲收留的孤儿，所以也算是我半个姐姐。”

“那个时候，因为我天资愚钝，习武不精，父亲就开始考虑将馆主之位传于他人。”

说这话时，齐净海偷偷譬了眼坐在椅子上闭目的齐清，“而所有弟子里，他最看好的就是方景秀方师姐……”

“本来这事算是定了下来，但父亲意外发现方师姐与武馆内另外一名男弟子有染……”

“此人名叫司徒业，平日里都不太引人注意，武功也处于中游水平，实在是太不起眼的一个人。”

“父亲毕竟是一馆之主，教导了众多弟子，看出司徒业此人心术有所不正，担心他与方师姐在一起后，会图谋清秋武馆的产业……”

“所以他与方师姐进行了一次谈话，希望方师姐能够抛下儿女情长，专心练武，为继承武馆做准备……”

“方师姐毕竟是父亲的养女，虽然有些难以理解父亲的做法，但也勉强同意下来，断绝了与司徒业的关系。”

“这事本来应该就这样结束了……但那司徒业不知道给方师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月后，俩人又偷偷摸摸搞到了一起。”

“父亲得知以后大怒，召来方师姐，告诉她，要么继承清秋武馆，要么就离开清秋武馆！

方师姐哭着说……她有了……”

“父亲当时气得可怕，去叫人找司徒业过来，可那家伙在前一天晚上……偷偷逃出了武馆。”

“方师姐虽然悲痛欲绝，但是仍然不愿意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父亲不能坏了武馆的规矩，只能将她逐出门外……”

“终究是父女一场，父亲给我一支毛笔，让我偷偷将它交给方师姐，如果出去以后遇上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带着这支毛笔回来，父亲会给她帮助……”

……

齐净海说完以后，现场的窃窃私语都停了下来，有些愧疚于之前的无端猜测。

齐清摇摇头，呼出一口浊气，看向呆愣的方华言，问道：“阿秀……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方华言起先似乎没有听见，直到齐清又重复一遍，他才呆呆地抬起头回答道：“她自生下我以后，身体就不太好……”

……

晚年的方景秀是否对当初之事怀有愧疚之情？我们不得而知。

但方华言的到来，显然是解开了齐清老爷子心底一个结，方景秀愿意让儿子带着这支毛笔来找齐清，也是一种无声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