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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究竟是谁（第2页）

徐福扯了扯嘴角。

“玉牍呢？”

秦石调整了呼吸，朝着徐福伸出了手：“把青龙玉牍还给我！”

“哈哈……”

徐福被秦石这句话逗乐了：“你似乎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怎么一个样子……”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不过没关系了……秦石，你很聪明……只是……”

“不用装了……”

秦石摇了摇头，说道：“在蜃龙岛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你就是大危，只是当时情况紧迫，后来我又被你的一个分身攻击得手，使得我所有的怀疑，都没有继续下去，但你还是时不时暴露了自己……比如说，始皇帝时，大陨石落地之事，你对此颇为了解……可在当时，真正的徐福，已经出海一两年的时间，对此事根本一无所知。”

徐福眉头轻轻一挑，沉默不语。

其实他若想辩解。

还是可以说一些话语进行解释，但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这一次出现在秦石身后，本来就是要终结秦石，废话多说无益。

“就这样？”

徐福耸了耸肩膀。

“还不够吗？”

徐福笑了起来：“如果你一早就认定我是危，怎么会放心我这样的人在你身边？”

秦石对大危的畏惧，可是众所周知的。

“是啊……”

秦石点了点头，对徐福这一番话表示了认可，长叹一口气之后才继续说道：“我的确感觉不安，但我也想知道，你潜伏在我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到这里，秦石舔了舔嘴唇，说道：“当然，最直接的理由，便是你想杀了我……但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想杀我，大可不必亲自动手，我想，哪怕到现在，刘子骥、萼绿华他们几个，身上都还带着你的烙印，随时可以控制他们对我下毒手的吧？”

徐福没有否认，但也没有直接承认这一切。

秦石见徐福悄然又跨出了一步，自己也警惕地往后挪动了几步，这才说道：“当然，我之所以放心让你呆在我身边，一方面是因为证据不足，没办法认定你就是大危，另一方面，是因为小玉，小玉当初救走我的同时，也带走了你……以她对大危的憎恨程度，她不杀你，肯定有原因的，所以这是我容忍你的最主要原因。”

闻言，徐福脸上那一抹始终带着戏谑的笑容这才慢慢消失。

因为到了这时候，他终于确定，秦石说的并非临时想到的措辞，而是在很久之前就发现了他的不妥，并且一直在观察他的异样。

而他在整个过程中，一无所知。

这让徐福心生警惕。

当然，此时秦石已成了他狩猎的对象，又没有帮手，就算识破了他真实身份，也没有什么用处。

“很聪明……但并没有什么用处。”

徐福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露出笑容：“看在你我相处还算愉快的份上，我你可以选择自尽……”

说着，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扔在了秦石身前，又继续说道：“或许你觉得有机会反杀我，就用那把刀试试。”

秦石没有去捡地上的刀，也仿佛没有听到徐福所说的话一般，自顾自说道：“一开始的时候……徐福，还是徐福吧……徐福寄魂在相柳身上的时候，你的部分残魂，也就是在那时候，伺机寄魂到了他身上，慢慢地将他侵蚀，潜移默化……最终徐福都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成了危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石忽然一阵伤感。

徐福对他并无恶意，在大危意志还没彻底取代徐福的时候，徐福的许多行为，都是在帮秦石对抗大危。

只是徐福自己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很大程度上，其实已经被大危所引导，到了紫微垣后，大危或许已经觉得时机已到，彻底占据徐福的身躯了。

只是……徐福的这一具身体，原本也是属于李菜头的……想到这里，秦石不由得为李菜头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