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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疯癫怪人（第2页）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

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

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

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

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从烟水濛濛的湖面上飘来。

沁阳凝神细听，往歌声处靠近，发现那歌声发自一艘小船之中，船里五个少女和歌嘻笑，正荡舟采莲。

少女的声音柔婉动听，唱得缠绵婉约，沁阳闲来无事，不知不觉驻足岸边。

“李姨，你在这里干嘛？”

杨过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衫，头发还是半湿的，悄然走到沁阳身侧。

“听小曲儿。”

沁阳和着拍子，一脸享受。

杨过对小曲儿并不感兴趣，他顺着沁阳的目光看了眼那条小舟，不经意间瞥到了岸边的一道人影，“咦，那人好生奇怪！”

沁阳看了眼杨过，也看向小舟不远处的岸上

一个满头乱发，胡须也蓬蓬松松如刺猬一般的怪人正形象全无的躺在草丛里。

他的须发油光乌黑，照说年纪不大，可是满脸皱纹深陷，却似七八十岁老翁。

沁阳看看舟上唱曲的少女，又看看那怪人，脑中灵光一闪，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想到心中猜测，沁阳快走几步，往那怪人靠近，见他身穿蓝布直缀，颈中挂着个婴儿所用的锦缎围涎，围涎上绣着幅花猫扑蝶图，已然陈旧破烂。

走得近了，沁阳看着那老态毕现的脸，幽幽叹了口气，“过儿，你去唤了你何姨来吧！”

杨过的目光在沁阳和怪人之间逡巡片刻，快步离去。

“这怪人在这儿坐了老半天啦，怎么动也不动？”

一道稚嫩的女娃声音响起，沁阳扭头看去，原来是那舟中的少女上岸了。

“无双，你别叫怪人，要叫‘老伯伯’。

你叫他怪人多不礼貌！”

另一道柔和嗓音响起。

“表姊，你……呀……”

叫做无双的少女吃了一惊，原来那怪人忽地夺过她手中的莲蓬，外面的蓬也不剥便往嘴里塞。

“你们莫要在此，速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