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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妾倒是很期待呢!”
而期待第二个节目的,还有另一人,便是络腮胡的胡人。
说起此人的姓名,或许李无解会大吃一惊。
因为此人,正是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的二儿子,安庆绪。
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第二个节目的表演者出现了——一匹马,一匹浑身洁白毫无杂色的白马,在宫人的牵引下,立在了场中。
安庆绪因为期待而绷直的身体也放松了。
“一匹马?”
杨玉环讶然一身,疑惑地瞧着李隆基。
“太真,这可不是一匹简单的马!”
李隆基买了个关子,不过却并不说明。
“哦!
那倒是要看看它到底有什么不凡了!”
不凡很快体现出来,只见牵马的宫人退去后,白马兀自站立场中,一点儿都不怕生的模样,甚至还打了个响鼻。
突然,白马两只尖尖的耳朵动了动。
而当乐工正是开始演奏了之后,这匹白马居然如一个舞者一般,伸出两只前蹄,跟随节奏,左右踢踏着。
“嘚嘚,嘚嘚,嘚嘚嘚……”
突然,乐声一变,马的节奏也跟着一变,开始前后四只蹄子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的石砖。
因为跳动,整个马头摇动起来,马尾也被甩了起来。
这匹马儿,真的如一个舞者一般,当众跳起了舞来。
乐声又一边,马儿居然颔首一般,绕着场中开始转圈,不过却不是直走着转圈,而是如螃蟹一般横行着,围绕场地转了一个圆圈。
“好!”
众人纷纷叫起好来!
听到叫好声,转圈的马儿跳得更欢了,甚至还将马首一仰一仰的,似是在卖弄一般。
“还真是如三郎所说,不是一匹简单的马儿!”
杨玉环美目涟涟,瞧着场中的马儿,满是稀奇,不由得赞叹一声。
终于,乐声停了,马儿也停止了舞动,昂首站立在场中,不过细细一看,那马首还在一仰一仰地抬动着,马尾也来回甩动,似是意犹未尽一般。
“太真知道这乐马是从哪里来的吗?”
李隆基转首问道。
“妾不知,还请三郎告知!”
李隆基微微一笑,转首朝着场中叫道:“安情绪何在?”
络腮胡子的安庆绪一听李隆基叫自己,赶紧从座位上起来,来到中间,正对着李隆基和杨玉环,躬身道:“小臣安庆绪见过陛下,见过贵妃娘娘!”
“你来告诉朕的爱妃,这马儿的事!”
“是,陛下!”
安庆绪又躬身道:“启禀娘娘,我父知道陛下和娘娘谙熟音律,一直想为陛下和娘娘做些事情,只是我父自认浅薄,不敢想望以音律之正见羞于陛下和娘娘,所以就以此偏门小技的稀罕事物呈现给陛下和娘娘!
至于这马儿,却是由马术大家专门训练的,此次我父便将这马儿和马术师一齐送进了宫来,以便随时听候陛下和娘娘的调遣!”
杨玉环听了,点点头,朝着李隆基柔声道:“这安节度使却是有心之人!”
“嗯!”
李隆基捋捋胡须,瞧着场中的安庆绪道:“你回转便告诉安禄山,他所呈现的礼物,朕和朕的爱妃都特别喜欢!”
“谢陛下,小臣一定如实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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