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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潭边,各派试炼弟子心急如焚,等待寻宝结果。
乌龙潭底,五位炼气弟子站立如松,静如磐石。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位一脸奸相的鹤岗村弟子突然比划起手势,大意是大蛋在这里逃不走,大家既然打不起来,又没法交流,不如一起回到岸上,再商量怎么处置这个大蛋。
鹤岗村弟子比划了半天,其它四人只当看不见。
这个主意看似不错,但其实是个馊主意,要说大家一起走,谁走前谁走后就是个大问题,在场五人都是敌对关系,谁愿意把后背留给敌人,要说各走各的,人心隔肚皮,谁知别人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偷偷取走这个大蛋?
再者,就算各人手拉手回到岸上,以天机门一家独大,商议的最终结果十有**是大蛋归天机门所有,其它三派空手而回。
这样的结果,灵兽山和吟松阁弟子当然是不愿意看到的,他二人眼光毒辣,却是看出秦川和那位天机门胡子修士相互隔得很开,显然不太对付。
既然两位天机门的人不会联手,在场五人势均力敌,人人都有机会获得这个大蛋,那就比比耐心毅力,就看谁最先沉不住气,就看谁笑在最后。
秦川对鹤岗村弟子提出的主意,倒是无所谓,回岸上商议对天机门有利,而大蛋就如从地里长出来似的,就算有人偷偷杀个回马枪,没有神兵利刃根本顺不走这个大蛋,但其它弟子没有表态,他当然也不会附合。
鹤岗村弟子见众人不理不睬,大是郁闷,顿了顿脚,转身走进了迷雾,显然认为留在这里没有什么胜算,大衍禁地这么大,不如节省下时间,去别的地方去寻宝更为合算。
少了一个敌人,得到大蛋的机会就多了几成,剩下的四人自然不会阻拦,个个暗自高兴。
哪知盏茶时分不到,鹤岗村弟子突然又从迷雾里冲了进来,势如疯虎,挥舞着手中灵锤,竟是朝着离他最近的秦川砸过来。
“不好!”
秦川心知不妙,连忙向右疾闪,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水箭术,一道缠绕术打在秦川刚才所站立之处,却是灵兽山弟子和吟松阁弟子所发,而天机门胡子修士却是向大蛋扑去。
乱象顿生!
吟松阁弟子见胡子修士扑向大蛋,上前阻拦,灵兽山弟子则悄悄放出一头炼气期的短嘴鳄,在吟松阁弟子背后偷袭。
鹤岗村弟子却是追着秦川不放,灵锤急剧挥动,招招猛攻,完全不顾自身,竟似遇到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誓要与秦川同归与尽。
鹤岗村弟子不要命,秦川还是要命的,他被逼得连连后退,抬头看到鹤岗村弟子两眼赤红,眼中尽是疯狂之色,竟似是疯了。
仅仅盏茶时分前,鹤岗村弟子还是好好的,怎么就疯了?
莫非是阴灵入脑?
秦川心中一动,想起那日在符器殿上与铁山门的对话,当下再不迟疑,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金刚地牢符,往地上一扔,鹤岗村弟子视如不见,大踏步向前,“咻”
的一声,一个如金刚罩大小的光罩形成,把鹤岗村弟子罩在其中。
鹤岗村弟子被困,他神智已失,只顾举锤猛击光罩,秦川转到他的身后,用灵斧轻轻松松的将他劈死。
就在鹤岗村弟子仆然倒地时,秦川看到他后脑勺有微微蓝光闪动,不禁一怔,蹲下身子,拨开鹤岗村弟子头发,却见他头上插着一根幽蓝的银针,大半截已经插入脑中,只剩下小半截露在外面。
这鹤岗村弟子不是阴灵入脑,而是中了别人暗算,毒气入脑,才神智大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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