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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夫妻,她怎么可能摸不清余晖的想法,这一罪名甚是严重,懦弱胆小如他,恐怕此时已经慌了神,唯恐会牵连到誉国公府,决计不会留下她的性命,怕是巴不得用她的血去表一番衷心。
夏知意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只恨啊,自己怎么就瞎了眼,一心要嫁给余晖,把本来就沉浸在丧夫丧子之痛中的母亲气的呕血,心中郁郁,没多久便病故。
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每次想起这些,都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她心里绞弄风云…
“倒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蒋知意撩了一下眼皮。
“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余晖真是没让我失望,一如既往的…”
夏知清将散下的发丝拨回耳后,若有似无的轻笑一声,“胆小如鼠。”
“我真是好奇,都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凭什么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蒋知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褪去了所有伪装之后,只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挫骨扬灰不可,嫉妒、恨意、不甘糅杂在一处。
“就是你这股聪明劲总是让我觉得分外讨厌,凭什么同样是郡主,你就能名正言顺的享受这一切,稍微有点小聪明就被人碰到天上去。”
蒋知意说着偏过头,脚狠狠的踩在夏知清的手上,如此还嫌不够,来回左右碾磨着,十指连心,夏知清只感到彻骨的疼痛从指端传来,但是死死的咬着牙,硬是不让自己痛呼出来。
“叫啊,求我啊,求我就放过你。”
蒋知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身前的人,就像是再看濒死的牲口。
夏知清猛地抬起头,就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独狼,眼中的凶光有一瞬间让蒋知意不禁在心中升腾起一丝莫名的害怕,快速的撤回了自己的脚。
“算了,反正你也是一个将死之人,和你计较都嫌晦气,”
仿佛找补一般,蒋知意一稳神接着道,“你说,我是送你一瓶沙华,看你一点点肠穿肚烂在我脚底挣扎的可怜模样,还是让人一片一片的把你的肉割下来,慢慢欣赏呢。”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夏知清垂着眼,看不见眼中的情绪,语气还带有一些轻松,“我本来以为余晖至少会亲自动手,不过你来了,也好,不算亏。”
“你什么意思?”
蒋知意拧起眉,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与惶恐,明明眼前的夏知清已然是一个废人,不可能翻出来什么风浪。
“你不懂?”
夏知清抬眸一笑,“那有什么关系?”
蒋知意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来人!
给我把这个疯女人拉出去交给屠夫!”
“来不及了…”
夏知清轻声呢喃着拿起桌边的灯烛,然后缓缓一松手,灯烛落地,火线瞬间连成一片一直蔓延到门那里,蒋知意这才发现这疯子竟然是早就洒好了火油。
“你疯了不成!”
蒋知意想逃出去,她马上就可以扶为国公夫人,怎么可以和这个疯女人死在一起!
可是四处都是火,她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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