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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这个送你了（第1页）

“你很聪明。”

冥止行一手支撑在自己头侧一手挑着玉佩的挂绳对着顾清然晃了晃，身上不自觉的倾泻出一股莫名的气来。

顾清然盯着他的玉看了半天，然后忽然绽开笑颜：“你留着罢，我不要了。”

“为什么？”

冥止行倒是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平静的拒绝，有些惊异起来。

若是平常的孩子，应该是哭哭啼啼的喧闹起来才是，毕竟没有遵守约定的人是他，不是这个孩子。

虽然……杀手没有任何诺言可言。

“不为什么，因为忽然不想要了。”

她答的也是如此平静，并且抬起头对站在身后的锦寒道：“我可以走了吗？”

锦寒尴尬的抬起头看着上座的冥止行，此刻的他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显示他对顾清然有着浓厚的兴趣。

只见一道黑色的光芒闪到跟前，冥止行已经俯身将地上的顾清然抱了起来，他脸上洋溢着别样的笑容，刺眼灼热的仿佛在烈火里燃烧一般：“你不怕我吗？”

丫的，为什么要怕你？大家不都是人吗？我有的你也有，你有的我也有……呃，除了某些部位的东西。

其他的都看着差不多，有什么好怕的。

顾清然很想冲他翻白眼，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冥殿山的老大，堂堂一山之主，万一惹恼了他把自己赶走了怎么办？她可是对山下的事情都一窍不通。

刚生出来就在顾府呆了一年，然后去了皇宫呆了半年，再然后被拖到山上呆了11年，人生中前半部分最活跃的时间都在三个地方转悠，下面的世界自然是一窍不通的了……虽然以前古装电视连续剧看了不少，但是那个和这个总有些本质上的差距吧？

“怎么不说话，吓着了吗？”

冥止行见怀里的人儿没有反应，垂下头去看。

顾清然正睁着大眼睛看他，一闪一闪的像极了天上的星星：“没有吓着，只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香，有熏香花的气息。”

和朱雀堂的师父们一样，用这个气息掩盖身上的血腥……象征着死亡和嗜杀的鲜血味。

无论他们是本身是否喜欢这样的方式生存，都逃脱不了最后的宿命……

冥止行微微怔了怔，然后他脸上漾起极淡的笑意，声音低沉而通透：“你知道这个气息，冥殿山的每一人都有吗？”

“知道，”

顾清然趴在他的身上认真的回答道：“因为你们身上的另一股味道可以被这个香味清洗掉。”

那股味道很多人都不喜欢，所以他们必须用熏香花来清洗，可是……即便身上已经再也没有血腥味，但是双手也好，眼睛也好，心也好，早已经鲜血淋淋了。

上面沾染的红色，是别人的，也是自己的。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虽然从这个只有12岁的小娃娃嘴里听到这句话，但是心口都不知不觉紧紧一缩。

他们自己也知道，熏香花可以洗净气味，却洗不净真正的悲伤。

整个大殿都进入了一种冰冻状态，安静的透彻，连风都要凝固了。

顾清然忽然想起一个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记得当初在大学里老师放这个电影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睡觉……呃，她承认其实这个电影很经典，只是那个时候大学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通宵玩游戏、逛街什么的），睡眠时间很少，而上课又是最好的补充睡眠时间。

顾清然忽然希望这帮站在大殿上的人们变成这部电影里的那棵植物，不要问问题，都很安静，而且……永远快乐。

当然了，这是她的遐想，她的遐想一般很少有实现的时候，如果实现了，那么就代表她的人生要有很大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