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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
听到这个地方,萧捱不解的看向主位,发现不知何时,贺微已经不在席上。
萧捱不敢耽搁,看着琴桑忙碌的身影,只得悄悄动身。
祠堂对萧捱来说,不算是个好地方。
他在那跪的次数太多,多到琴桑和魏景晗加一块都比不过。
可萧捱不恨,因为师傅是个讲道理的人,每一次挨罚,师傅都会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只是琴桑总是心疼自己,时常帮着他同师傅顶嘴,然后一起跪在祠堂之中。
再进祠堂,萧捱发觉这里,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而师傅仍就是站在祠堂正中,对着他喝道“跪下!”
“师傅”
没想到师傅寿宴之时,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萧捱微微一愣,却还是规矩的跪了下去,并未多言。
“你可知错?”
贺微的声音不善。
萧捱却有些茫然,“徒儿不知。”
“你这个孽徒,对你师姐动了什么心思!”
贺微粗声低喝,直接砸向萧捱,那声音太过刺耳,好似一支断箭,硬生生的向他扎来。
“你以为瞒得过他人,琴桑脖子上带的玉环,还带着你的灵息!
你们位列仙班才多久,怎么?觉得翅膀硬了,可以谈情说爱了!”
萧捱怎么也没想到,师傅竟会因此向自己发难。
虽知师傅是对他们好,可此时的他却不想与师傅争辩太多。
贺微见他闷头听训的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自己仙途顺遂,就不管同门的死活了,是么?琴桑飞升才多久,你便这样的搅合她,是不是想将昆竭山的弟子都祸害到在仙界待不下去,只留你一个快活啊!
你到底有没有昆竭山想过,为你的师弟景晗想过。
他也快要飞升了,难道你想让他一入仙界,就看着你们两个的破事,成为仙界的笑柄!”
贺微说到这里,已是气上心头,见萧捱还是只听不言,更无一丝悔改之意,当即举起堂侧的刑杖,对着萧捱责罚起来!
虽说跪祠堂的次数不少,可在这里领师傅的刑杖,这还是头一回。
萧捱想不明白,自己与琴桑情投意合,怎么就成了仙界笑柄,怎么就是不为魏景晗着想。
贺微亲自执刑,萧捱不敢用仙力护体,只能一下一下的硬挨,更为了不让外人看笑话,硬是连声都不敢出。
可贺微的心却不软,哪一下不是动着功法,重重砸下。
突然,只听“咣当”
一声,刑杖却未落在身上。
萧捱慌张回头,才发现贺微竟怒及攻心,倒地不起。
“师傅!”
贺微的突然晕倒,引得一场寿宴成了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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