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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人死了但没完全死准备吃席（第3页）

没疯！”

扑通扑通——

心脏跳的飞快，但在一瞬之间，

咚！

停止跳动。

他死了。

在他死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天空的月亮，是血红色的。

……

顾以歌死了，

但他又活了。

深呼吸，

一股汽油味钻进鼻腔，异常刺鼻，他皱起眉头，不停地咳嗽着，等咳嗽渐渐平息时，睁开了眼，发现眼前的一切变得极为陌生。

眼前看到的依然是房间，但不再是熟悉的病房，闻到的不再是令他厌恶的消毒水气味，而是一种刺鼻的汽油味，这更让他厌恶。

这又是什么地方？

顾以歌忍受着隐隐作痛的头部，仔细观察着这周围的一切，破旧不堪的墙壁，白漆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水泥，天花板是摇摇欲坠的吊灯，正下方是一台半毁坏的摩托车，而自己坐在一张木质椅子上，手上戴着满是油污的白手套，右手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是一些螺丝，螺丝刀，等等的工具……

他皱了皱眉，

感觉不对劲。

在精神病院里三年来，顾以歌总能听见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最开始，他听不清这些声音的内容，而且声音时时刻刻在耳边回响，不管是吃饭，睡觉，上厕所，还是在跟病友玩游戏，它们一直在，这让他困扰不已，跟医生说明情况，最开始还会去查看原因，但最后发现什么也查不出，以为顾以歌在耍他们玩，渐渐的，不再理会。

顾以歌没办法，只好自己来想办法，他决定每天认真去聆听这些声音究竟在说些什么，从一开始的乱码，到偶尔听清，再到完全听清，顾以歌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他听清了！

那些声音，有的在说，“肯德基疯狂星期四，好兄弟v我5o”

，有的在说，“浙江温州皮革厂倒闭了”

，有的在说，“退！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