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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月?殊月?”
江殊月听到有人喊她,猛然回神,看见冯雨薇把一盘造型精致的小蛋糕放在桌上,施施然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冯雨薇戴着一顶巨大的遮阳帽,帽子下面妆容清丽,穿着端庄优雅,气质和今天这场海城名媛阔太齐聚的下午茶派对十分符合。
“你在想什么啊这么专注?”
冯雨薇拿起叉子叉起蛋糕上装饰的一颗车厘子放入口中,奇怪地打量着江殊月问。
“啊,没什么。”
江殊月心虚地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装作随意的语气说,“薇薇,问你个问题啊。”
“你问。”
“你看到那些电视剧里,男主和女主说想把女主永远绑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冯雨薇端着手思考了一下,嫌弃地皱眉,“神经病,而且油腻,现在都在宣扬女性独立,女主又不是男主的奴隶,他凭什么剥夺女主的人身自由?”
江殊月无语了一秒,“这当然不是说男主要剥夺女主的人身自由啊,就是……对女主的占有欲!
你想象一下,要是贺易明这么对你说,你会有什么感觉?”
冯雨薇转着眼珠儿幻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没感觉,哎呀,我们都老夫老妻了,现在我们在一起就是平淡的幸福,早就没有偶像剧里的狗血劲儿了。”
江殊月心一横,掷地有声道:“那要是那个男主顶着的是蔺叙白的脸呢?”
“嘶——”
冯雨薇听完江殊月的话立即想到某种可能性,兴奋得倒吸一口气,眨着星星眼望着江殊月,“不会是蔺叙白跟你说了这种话吧?他说要把你绑在身边?啊天呐,这是什么小黑屋剧本啊!
我可以我可以!”
江殊月见她,连忙摆手坚决地否认,“没有!
没有!
我就是在跟你探讨什么样的男人说这种话才有魅力,没说就是蔺叙白说的。”
冯雨薇失望地努嘴,“这样啊,那你干嘛用蔺叙白举例啊?害我还以为你们有了新的进展,白激动一场。”
“那我熟悉的男人也就只有他啊,用他举例不是很正常。”
江殊月挽了下头发,歪着头思考道,“那就换一个吧,就你喜欢的那个明星,莫柏寒,要是他说这种话你会心动吗?”
冯雨薇不带感情地说:“不会,我已经对他无感了。”
“这么快?”
江殊月不以为然地挑高眉,“前一阵不还迷他迷的又哭又笑呢,你的喜欢也太短暂了吧?”
冯雨薇睁大眼,表情无辜地说:“这怎么能怪我呢?你没看最近的娱乐圈新闻啊?狗仔挖出了莫柏寒以前的黑料,原来他以前不红的时候还被富婆包养过,是个专门傍富婆的捞男!
现在那些富婆的老公都知道了,正计划要联手封杀他呢!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可能再喜欢这种人啊。”
江殊月惊讶地张开嘴,感慨道:“这世界变化得也太快了。”
但惊讶过后想想,她曾经也是莫柏寒看上的猎物之一,那时她就觉得莫柏寒这个人在感情上很随意,但没想到狗仔在他身上挖出来的料会这么劲爆。
冯雨薇忽然握住江殊月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不过你放心,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我都会永远高举‘白月光’旗帜不动摇!”
江殊月不明所以,“白月光?什么东西?”
冯雨薇笑眯眯地说:“我给你和蔺叙白取的cp名啊,就算有一天我牙都掉光了,我也会为你们嗑生嗑死的。”
江殊月:“……”
惹不起。
她们两个今天来参加的这场下午茶派对,是海城一位在豪门圈子颇有名望的夫人办的。
现在不管什么圈子都讲究抱团,富豪们也要常来常往,维持关系,这样才能避免手中的财富向下流。
派对在一处私人花园里举办,邀请的都是海城的名媛阔太,虽然已经是冬日,但下午的阳光还算温暖,花园里也是被打理得一片绿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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