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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磨磨蹭蹭的松了开来,他打了个喷嚏,见沧渊撑着桶沿起身,他目光不经意掠过它腹下三寸位置,定睛一看,便不禁一愣。
……小鲛……是只雄的?
楚曦一阵汗颜。
闹了这么久,他竟然连沧渊是雌是雄都没分清楚,只因鲛人那处平日都是覆在鳞片间,若非离得近了,还真辨不出来。
因他惊讶之下多看了一会儿,沧渊害羞得把那处捂住了,又把身子埋进了水里,吐了个泡泡:“师,师父……”
楚曦状若无事地站了起来,心道,不就是小鸡鸡嘛,他们都是雄的,害什么臊呀,这小家伙。
他忍俊不禁,揉了一把沧渊的脑袋,心里轻松了一大截,总算不是养闺女,这下可省心多了,搂搂抱抱撒娇什么的也无所谓了,没关系,男娃儿嘛,随便抱。
想归这么想,沧渊又黏上来时他还是有点受不了,起身出了浴桶。
一出水,便冻得打了个抖。
虽正值七月,海上还是有些冷的,他出门也没带什么换洗衣物,可真是有点麻烦,只能先睡下了。
刚准备宽衣解带,一阵敲门声便传来。
“谁?”
“我。”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进来。
楚曦一阵头疼,只想假装已经睡下,门却已被打开,一人不请自进,不是那灵湫是谁?他这幅湿淋淋的狼狈样大抵是把对方惊了,半晌无语,直接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楚曦:“哎,那里面——”
……泡着小鲛的牙。
“噗”
,下一刻,灵湫就呛得喷了一地。
“咳咳咳,呸呸……这是什么东西?”
灵湫把那颗断齿从地上捡起来,看了一眼后立马甩掉,那张冰山脸也绷不住了,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你在…...做什么?”
楚曦:“拔牙。”
灵湫的脸色更扭曲了,嘴角都轻微地抽搐起来。
“你的牙长这样?”
楚曦一时无言以对,沉默一瞬后道:“你不是为这个来的罢?”
灵湫微仰下颌:“自废筋脉,还是拜入我门,你二选一。”
“若我拜入你门,我以后需要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下船以后跟我去尧光山修行便是。
我见你有隐忍之相,想必是心怀抱负,想成就一番大业……”
话未说完,角落“哗啦”
一声,那屏风倒了下来:“不,许!”
沧渊盯着房里的不速之客凶凶磨牙:“不许……跟他去尧光山!”
这一句倒是蛮顺溜的,一个埂都不带打。
楚曦竟然有点欣慰,却没见灵湫面色铁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沧渊,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字:“他……”
因这反应跟昆鹏当时差不多,楚曦这次面无表情,对答如流:“他是我养的鱼,不巧长了个人的身子。”
灵湫显然被这套极其扯淡的说辞给噎到了,一时语塞。
楚曦腹诽,不就是只鲛人吗,这人看上去见多识广的连鲛人也没见过?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桌上的玉笔,考虑是否要先发制人,却见灵湫并无动作,不像是太过震惊,倒似是如临大敌,进退两难。
听得身旁传来低低嘶鸣,没待沧渊暴起伤人,楚曦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进了桶里:“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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