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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ldo;哗‐‐&rdo;

他的话没说完，脸上便传来一阵冰冷潮湿的刺痛感。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他根本反应不及。

他有些茫然地抹了把脸上的水，再抬起头时，刘洋已经一脚踢翻了椅子，头也不回地甩门离开了。

&ldo;先生……您，您没事吧？&rdo;服务员见状连忙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

陆非闭上眼，摇了摇头。

再睁开眼时，面上已经恢复平静自然，好像他的眼底从来没有晃过一丝低沉的杀意。

他若无其事地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将额前的湿发拨到脑后。

将脸上的狼狈处理干净，他才若无其事地伸手拍了拍衣服外套上的水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语气平淡得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ldo;没事，买单吧。

&rdo;

&ldo;啊……好的！

&rdo;服务员倒是有些战战兢兢起来，面前这个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迫人的威慑力，吓得他双腿跟着打了个颤，话也说不利索。

刷卡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向桌子上的几盘菜，有些惊讶那些菜竟然都被动过了一些，虽然他隐约记得这两人才来没一会儿，筷子都没动过……他疑惑地抓了抓头发，心道自己大概是记错了。

结完账，陆非起身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又拍了拍残余的水渍，这才朝坐在他对面瞪着眼睛、不敢说话的柳怀春淡淡说道，&ldo;走吧。

&rdo;

柳怀春闻言连忙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手指，一边跟着他的脚步走出门外，一边歪着眼睛偷偷打量他。

刚好瞧见他的鬓前有一缕头发上挂了一滴水珠，那水珠顺着发线缓缓滴落，垂在发梢，摇摇欲坠。

&ldo;看我干什么？&rdo;陆非问。

柳怀春摇摇头，眼睛仍是盯着那滴水珠，又打量了一圈，见他没什么不满的神色，才慢慢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水珠，将它捉了下来。

他的手指冰凉，比凉白开还要冷一点，碰到脸颊的时候有股奇异的感觉，像被针扎了似的……陆非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刚刚被他碰到的地方。

柳怀春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只垂着脑袋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陆非也跟着看了一会儿，没觉得他的手指什么不同之处，便问，&ldo;小春，你在看什么？&rdo;

柳怀春摊开了手指，翻来覆去地又看了好半天，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丝弧度，露出一个颇为古怪的笑容。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ldo;那个人欺负你……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rdo;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小鬼看起来单纯可爱，实际心狠手辣，但陆非还是被他这样直白坦然的话惊到了，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柳怀春既然会对刘洋起了杀心，又有什么理由对自己保留这份杀意……就像小黑说的，他真的有那么好心？

柳怀春好像察觉到他的情绪，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他，&ldo;为什么你不开心？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做了。

&rdo;

陆非伸手搭在他的头上，&ldo;别做多余的事情，乖&rdo;

&ldo;嗯！

&rdo;柳怀春弯起眼睛，在他掌心蹭了一下，&ldo;我很乖的！

&rdo;

街道上人来人往，为了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蠢，陆非收回了放在柳怀春脑袋上的手，插进口袋里，&ldo;好了，回去吧。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