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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他说：&ldo;他敢碰我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rdo;

裴欢反而平静了，她慢慢地提醒他：&ldo;蒋维成是我丈夫，他出事，我也活不了。

&rdo;

华绍亭真正被这句话刺到了。

好像刚才他们那么亲密缱绻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她长大了，他再也留不住。

华绍亭松开手，裴欢蜷缩着坐在一旁，他长长叹气：&ldo;裴裴，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rdo;

她已经不再哭，可是心里却像漏了一块，越来越疼，她故意拿这件事刺激他：&ldo;你怪我？当年我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答，他想要我，我就答应他，换来六年安稳日子。

&rdo;她情绪激动，&ldo;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那天晚上我差点死在医院……那年我才不到二十岁啊，华绍亭，你那么对我，我不嫁给他还有活路吗？&rdo;

华绍亭伸手把她脸颊旁的头发别到耳后，轻轻地和她说：&ldo;我不怪你……和他离婚，两个星期的时间，两个星期之后，我去接你回家。

&rdo;

她甩开他的手，&ldo;不可能。

&rdo;

华绍亭不说话，静静看着她，突然起身去拿东西，回来递给裴欢。

那是张照片，她一看就愣住了，上边的人就是失踪六年的裴熙。

照片上光线不错，裴熙正坐在一个地方看书，而且照片下的时间，就是上个月。

&ldo;她还活着。

&rdo;裴欢抓住他的手，情绪激动，&ldo;她在什么地方？&rdo;

华绍亭拍着裴欢的肩膀，目光温柔，他说：&ldo;你回去和蒋维成离婚，我就把姐姐还给你。

&rdo;

她怔住看着他，艰涩地开口：&ldo;你非要让我们之间变成这样吗……拿姐姐威胁我，来跟我谈条件，你这样和……和蒋维成有什么分别。

&rdo;

华绍亭摇头：&ldo;是你在逼我，裴裴。

&rdo;他手指慢慢地敲了敲矮几，一字一句地说：&ldo;和他离婚。

&rdo;

门外的人听见华先生的暗示，推门进来。

顾琳眼神嘲讽地扫了裴欢一眼，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裴欢紧紧捏着那张照片，她看向桌上的药片和水，什么气愤都没了。

到了这个份上，对他连恨都谈不上。

她推开他的手，踉跄着过去，如他所愿地吃完药，她拿着那张照片，笑得格外凄凉，&ldo;华绍亭，你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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