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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4页）

他只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问：&ldo;你们决定什么时候结婚了吗？&rdo;

裴欢这才发现她竟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摇头。

蒋维成沉默，裴欢想了一会儿笑了，和他说：&ldo;我和华绍亭都没想过这事。

可能十几岁的时候……那种小女孩的心思，特别想嫁给他，但现在无所谓了。

&rdo;

对面的人放下刀叉，他看着她有些无奈，&ldo;裴欢，我以为你坚持和我离婚，是想放下一切回头，和他在一起的。

&rdo;

但是看起来，她有她的打算。

裴欢知道他看得出来，她不否认也不解释。

蒋维成不再说话，安安静静享用一顿晚饭。

最后送裴欢出门，刚跨完年，大厦上方大红色的倒计时牌还没撤，街上人来人往，霓虹耀眼。

今年再过春节的时候，他不用再彻夜离家，把南楼的温暖让给她。

蒋维成替她推开玻璃门，却在她走出去的时候拉住她的胳膊。

他说：&ldo;裴欢，我不会换手机号，万一有事，给我打电话。

&rdo;

这一句话，说得裴欢几乎要被打回原形。

她勉强笑着，伸出手抱抱他，轻声说：&ldo;你放心。

&rdo;

她选的这条路，谁都看出注定要受苦。

一个礼貌性的告别拥抱，蒋维成迟迟不肯松手，直到裴欢笑着退后说：&ldo;我真的要回去了。

&rdo;

他放开她，裴欢融入街上的人群。

她走出几步，手放在大衣兜里捏紧了那个盒子，她其实今天把它带来了，她回身问他：&ldo;阿成，那枚戒指，你真的不准备收回去吗？&rdo;

夜风微凉，蒋维成无所谓地摇头，他隔着千万人和她擦肩而过，用口型告诉她：&ldo;我也不后悔。

&rdo;

一座城的往事，从他救她走，陪她生下孩子，到最后相敬如宾六年，那么多可以动容的日日夜夜，仿佛都没有这一晚漫长。

裴欢想和他说谢谢，但他没给她这样的机会，他说：&ldo;我不需要，你要真的想谢谢我，就努力过得幸福一点，别再打给我。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