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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3页）

&ldo;或许吧。

&rdo;她说。

&ldo;当然，我做得并不是很好，但如果由你来做的话……&rdo;

她没吭声，只低头看着桌面，似乎不想和我的目光相会。

&ldo;你瞧，&rdo;我继续说，&ldo;这个灵感是从你说的故事得来的。

你告诉我罗丽的神话故事，又说当年我们的狗妹妹罗丽出现在门口时，让你联想到那个神话里的角色，结果我脑海里就浮现这个画面‐‐一个结合了女妖和罗丽的全新形象……&rdo;我翻寻桌上的纸张，找出那张脊背犬的图片。

&ldo;你看，就是这一张。

&rdo;

她拿起这张纸，看了一眼，然后又摆回桌上。

&ldo;保罗，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rdo;她说，口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ldo;你自己看，这些设计有的根本不可能做成面具。

像这张维纳斯的诞生……如果你只做出她的头部，根本没人知道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rdo;

&ldo;你可以下个标题，作一点解释啊……那些艺术家们不都这么做?你可以把它取个&lso;喜乐蒂维纳斯&rso;之类的名字;或者&lso;喜乐蒂维纳斯一号&rso;。

&rdo;

&ldo;你这么说，意思是我不只做一个就好，而是要做一系列的喜乐蒂维纳斯?而这样就可以让我一炮而红?&rdo;

&ldo;露西，这是我花了半天时间做出来的，你至少‐‐&rdo;

&ldo;我可没麻烦你这么做。

&rdo;

&ldo;我不懂你干吗这么沮丧。

&rdo;我说，我的声调也拉高了，&ldo;我只想帮个忙。

看你已经闲晃了好几个星期，苦苦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

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的想法?&rdo;

&ldo;因为你这些想法根本是垃圾。

&rdo;

&ldo;我怎么看不出它比你以前做的东西差?&lso;洗衣店类型灵魂&rso;?那是什么鬼东西?&rdo;

她猛然从桌前站起，气愤地瞪着我，那股怒意逼得我不得不把头别开。

&ldo;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说这种话。

&rdo;她说，声音有点颤抖。

她握起拳头，放开，同时发出一种又愤怒又沮丧的声音。

突然，她用力一挥，把桌上所有东西‐‐纸张、切好的蔬菜、砧板‐‐全扫到地上，力道之强，让菜刀在掉落地板之后又弹起向她飞去，迫使她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才没被刀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