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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哪次何时的债,数不尽,说不清,干脆一并清算。
某人有备而来,带足了必要道具,还哄着人帮忙试戴,黏腻相处的时间不再受限,总要好好把人欺负个够才能作罢。
呼吸变得愈发艰难,包装撕开,细弱无骨的小手另有它途。
姜荔脸红到熟透,指尖发麻,滑腻得很难往下,只能断断续续地嗫懦出声,向始作俑者本人求助,“我不会……”
“反了。”
声线暗哑,这种时候还能耐着性子,手把手上完一堂生理常识课,盛予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要耗在她身上。
无他,偏巧喜欢欣赏她睁大眼眸,眼泪湿润地兜在下眼睑,半落不落时的软糯易碎。
刚才叶芝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念头。
不难回答,在打开窗,隔着一颗高大挺拔的榕树,便能轻易捕捉到纤巧身影的盛夏。
少年一身傲骨,却总挡不住绚丽色彩的入侵。
之后,梦里的身影隐隐绰绰,在他掌下拆解啜泣,早早且多次地预演着此时此刻,梦醒后怅然若失,心底像是被挖空了一片。
惦记了那么久,自制力早已失灵,掌宽的腰肢覆在上面还能感受到不属于她的东西在腹部呼吸,实在隐忍不了心跳脉搏的破表飙升。
姜荔感觉身体被拆分成了零散的部件,总能分别收到各处发来的求助信号。
她紧咬着下唇,不愿出声,偶尔由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呜咽,指尖无数次抓过,脚面在他腰后绷紧成直线。
房间内早已晕染了叠积的旖旎。
盛予弓起身,腰背在空中架起流畅的线条弧度,薄汗亮晶晶得很漂亮。
他掌心贴在她小腹按压,低头亲上来,指腹掰开她紧咬的下唇,略深的牙印立马显现,沉哑带笑:“咬这么紧?”
气音游离低哑磁性,他视线朝下扫过意有所指,使坏加重按压力度。
内里嵌合得更紧密,姜荔颤-抖了下,难为情地抬手,竭力去捂他的嘴。
明明意识思绪被高高抛起,转动起来没那么灵敏,却总能轻而易举地弄懂他说的并非唇齿,脸颊上的红都变了颜色。
尚未得逞,手腕被缴获高高压过头顶。
他在她耳边低笑说着这才是早就想了的事,亲吻间隙没忘记哄骗着人出声反馈,夸赞着好软好热好听好乖,彻底将人哄得云里雾里,再尽情行事。
床-板自入住以来稳当安静,这会儿闹腾的动静听着都过分。
柔软的枕头垫在腰间,黑发沿床边攀垂,厚重的窗帘是浅浅的粉杏色,姜荔仰头看去,视野内是倒着的,缝隙间透进的傍晚仿佛在天地间浮游。
分不清是白天或黑夜。
姜荔累得没什么力气,太热太晕,她沙哑着声音用细软哭腔抗议,盛予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轻轻松懈放她短暂休息,再把人揽在怀里抱紧,细细密密地吻在薄瘦的后背。
“盛予,你……”
她推了推横在身前的小臂,没动,最后干脆自暴自弃,迷迷糊糊地眨着睫毛。
盛予又开始在她耳边哄骗加词,剥夺她叫名字的权利,换换称呼总有新奇,他说着分别时日里的漫漫长夜如何难渡,最后统统算在要她服软的次数里。
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密闭的热气刚冷却又升温,缠绵间无暇顾及时间和精力,到后面渐渐觉出舒适之味,姜荔本能攀过他脖颈,索吻回应,直至困倦得任人掐腰翻过身,长夜总归不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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