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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鹤里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细腰,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站在江焕身边,垂头打量着江焕的肱二头肌,暗自琢磨:我还是得再举举铁。
再看了看江焕的胸肌,啧啧两声,胸也得练一下。
江焕被他盯着,头也不敢抬,一抹红晕从耳后渐渐浮上来,很快连脖子都变得通红通红,整个人快烧着了。
“嘶。”
路鹤里看着他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这么疼啊?”
路鹤里一出声,心虚的江焕直接一个哆嗦,棉签慌不择路地压进了伤口的肉里,疼得满头是汗。
“卧槽。”
路鹤里一把拉开他上药的手,阻止了他继续自残的行为,“你不会上药啊?”
他勾了勾手,“来来来,给我。”
江焕抿着嘴,手在空中顿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碘酒瓶子递了过去。
路鹤里把他的棉签直接扔进垃圾桶,拿过一块纱布,用碘酒浸湿,然后放轻动作按在了江焕的伤口上。
他的手刚碰到江焕,江焕一个激灵,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路鹤里斥道:“老实待着。”
江焕的喉结滚了滚。
江焕的伤口泡了水,红肿得厉害,路鹤里用纱布慢慢地清理着,连同伤口附近的血渍。
江焕的身体一直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颤,大概是天凉了的缘故,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路鹤里清理完伤口,又用手指挑了一点消炎药膏,指腹轻轻打着转,在江焕的肩膀处涂抹着。
他两眼盯着伤口,脸不自觉地越凑越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贴上江焕的肩膀了。
路鹤里一抬头,江焕的脸距他不到20厘米,正静静地低头看着他。
两人都愣了一愣。
路鹤里倏地往后退了一步,嗓子莫名地有点发干。
他这人,一慌就要发脾气,于是劈头盖脸一顿骂,用很大的声音掩饰着自己的心绪不宁:“你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还往水里跳?想死是不是?吃药了没有?”
江焕无辜被骂了一顿,挑挑眉毛:“你家没有口服消炎药。”
路鹤里骂骂咧咧地找手机,给楼下的24小时药店打电话:“喂,你们家有小孩吃的消炎药吗?帮我送两盒过来。
多大的小孩?嗯,20岁吧。”
186的江焕站在他背后,无语地撇撇嘴:“路队,我已经2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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