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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停顿几秒,补充:“那我们现在想一个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低沉,吐字标准。
寂静的夜晚里,懒散的声调听着像在哄小孩,有些许磨人。
林觅抿了抿唇:“首先想一下怎么证明。”
邬北看她眼:“证明没用,不信的人只会从你说的话里挑毛病,继续不信。”
接下来就是陷入不停地自证——恶意揣度——自证的漩涡里。
说来有些好笑,麻烦事都是邬北那头引来的,现在却不得不听他的提议,而且还真情实感地觉得说得有道理。
林觅只能期盼等招生宣传片拍完,再也不要与这磨人的主儿有任何瓜葛,惹不起总能躲吧。
想到这,她倏地顿了两秒。
宣传片那事再次在脑子里过了遍。
林觅直接打开手机,找到曹学姐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
大悲咒完,车内没有响起新的乐调,漫长的嘟嘟声在耳边徘徊。
邬北把车停在距离学校有段距离的街道边,临近九点半,这块商业街几乎没什么学生经过。
足够她打完这通电话。
曹岁在林觅第三次打过去时接通了电话:“林学妹?我刚在洗澡,没听到电话。”
林觅开门见山:“学姐,我有事想拜托一下你。”
曹岁顿了会儿:“我有看到群里的八卦,和这个有关吧……你说,我能帮尽力帮。”
“是这样,我和邬北的父辈互相认识,今天因为家里一些事他接我过去,不是像网上传的那样。
还有,我不是准备参与泞大宣传片的拍摄么,”
林觅看了眼身旁心还挺大的邬北,眸色沉了沉说,“如果学姐方便,稿子我来写,麻烦您用学生会的公众号发一份声明,说这次事件只是同学间的合作,这样也不会影响到我们后续的拍摄工作。”
曹岁听完愣了下,大抵没料到林觅如此的公关能力,反应过来后声量瞬间拔高八度:“这招高哇!
没问题,忙我帮了!”
“谢谢学姐。”
曹岁问她:“要不稿子我来,你现在也没那个心情去想怎么写吧。”
林觅过意不去:“我自己写吧,学姐已经帮我够多了。”
曹岁跟她拗上了:“这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呢。”
“我写。”
刚才起一直沉吟不语的男生在这时开口。
电话对面瞬间噤声,林觅瞥了眼过去:“你还是别添乱了。”
邬北笑:“这叫补偿。”
电话那头再传来的声音低迷:“那男的和你在一块?”
那男的。
曹学姐是真的很不喜欢邬北。
“嗯,”
林觅没遮遮掩掩,“家里的事弄完了,他顺便送我回学校。”
“所以群里聊的这事,主要是他的问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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