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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恩·维克托失败了,而且是彻底的失败,他的心与身都已经被他们摧毁。
而其他的人们,迫不及待地书写了胜利者的史书,他们在塔学院的档案室中写入了这几条评价,书写这兰恩·维克托是如何的激进狂傲,而他们是多么正确、及时地醒悟,回归了正确的道路。
“其实当时,空中联络桥已经快要做好了。
兰恩·维克托离成功只有一步。”
大卫·多罗薄对他露出了一个诡秘的笑容,他神秘兮兮的告诉他,“你刚毕业一年,还没怎么来过中央塔。
在我的劝说下,内阁的几位大臣已经将那里改建成为花园……那可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园……许多美丽干净的向导都在那里任你采撷,你是向导,没关系,多火辣的哨兵都有……”
“你已经是少校了,你要保持对权力和高处的饥渴,你要保持你内心深处的战斗勇气……当你弄碎一个哨兵的精神图景时,那种快乐的感觉,真是无边……”
大卫·多罗薄提到这些事情时,仍然带着隐秘混沌的快乐,他的表情也稳定了下来。
荆榕很镇定,他适当地露出了一些惊讶和新的笑意。
“我确实都没有见过,想也没有想过。
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前去拜访您的。”
“这很容易,年轻人。”
大卫·多罗薄已经完全对他敞开心扉,“等你再在塔学院提个两三年的资历,内阁也将是你的天下,说不定我们两家还有机会重修旧好。”
荆榕淡笑着点点头,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喉咙、眼睛、手腕和腰腹上,那是完全无情的打量和缜密的计算。
那已经不是捕猎的眼神了,那是危险生物对于已经落网的猎物的虐杀兴趣,没有感情,冰冷无边。
他慢慢地说:“是的,我想弄碎一个哨兵会很快乐。”
他仍然站在原地,气息冷淡礼貌。
大卫·多罗薄深陷自己的得意中,并未注意到他的变化,道别后蹒跚离去了。
626正在狂吐数据串:“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我要把这个人的无关数据全部从脑子里剔除,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对待他!
真是一群人渣……好兄弟,你准备什么时候杀了他?”
荆榕说:“今天。”
他的视线仍然注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直到对方的背影完全缩小成为一个小黑点。
626虽然非常气愤,但还是愣了一下:“今天?”
荆榕说:“不等了。”
他没有底线,从来都是这样任性妄为。
许多事情他在乎,是因为他的爱人会在乎,而在那些事情之外,他甚至不会去考虑后果。
626说:“我支持你!
好兄弟!
等你找回老婆,我们就一起回去执行局坐牢!”
荆榕说:“今天这段对话的录音需要你帮忙保存,日后,它会是这些人揭露丑恶嘴脸的证据。”
只是如此而已。
它不会成为兰恩·维克托的昭雪,因为这个名字所属的人,已经不需要了。
塔的存在不配审判兰恩·维克托,他也不需要这样的翻案。
那些人值得的,只有毁灭一词。
*
大卫·多罗薄经历了听证会后,终于放了心,他将被送去医疗设施完备的第七舰队群接受为期一年的疗养。
航船在凌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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