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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凌霄锁月 六（第4页）

快乐、成长、朋友、自由，凡是一切美好好似都与她无关，而她天生下来便是要受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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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今她已经逃离了过去，与行云州断绝关系，可她依旧想着，若有一个能解惑的机会，还是要去碰一碰的，倘若呢……<p>

若她诚心向神明许愿，神明会解她所惑吗？<p>

云之墨见奚茴略显失落的眉眼，心口像是被淤泥堵住了般，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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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道：“小铃铛，晏城的神仙解不了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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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奚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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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垂眸：“因为神仙也不是万能的，他们各有各的苦楚与遗憾，除去无止尽的寿命与那些虚幻不可控的神力之外，他们也未必有凡人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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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仿佛从云之墨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对神明的无奈与不满，或许他与苍穹之上的神之间，也并非只是见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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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抬头看向漆黑的天，一轮半圆的明月当空，天上无云，月光照不进繁荣的晏城街市，这里处处都是人间灯火，奚茴忽而明白过来云之墨所说的“神仙也不是万能的”

这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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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无法撼动凡人的夜，正如神仙也无法决定凡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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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铛。”

云之墨不知奚茴想到了什么，他捏着奚茴的脸让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的身上，透过面具下的双眼认真地与她对视，轻声道：“与其想去看什么神仙，不如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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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眨了眨眼，她听见云之墨道：“我就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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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霸道，不想让其他事物将奚茴的心神分出去，却又因这一句仿若情话般的言语点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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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立刻挽住了云之墨的胳膊，脸上重新扬起笑：“对，我有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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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一无所有，也不是被一切抛弃，她有云之墨的，云之墨就在她身边，哪儿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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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茴没再看那些女子插花了，倒是随着人群走到了长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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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卖花灯的尤其多，便是金鱼灯也分好几种款式，奚茴在里头跳了个尾巴宽大的提到眼前来仔细看了看，再将灯晃去云之墨跟前，道：“这个好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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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墨瞥了一眼金鱼灯，烛火透过染红的丝绢，花灯内细细的铁丝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鱼骨，甚至连鱼鳞都不是手绘的，而是将五彩的布条剪成了鱼鳞的模样，一张张贴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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