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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少爷轻笑起来。
父子俩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去卧房睡觉。
次日,魏老爷一觉醒来,只觉得人精神了许多。
没一会儿,六姨娘便端着脸盆,她身后的丫鬟拎着铜壶,两人手脚麻利地给魏老爷洗脸漱口。
待忙活完后,六姨娘一边给魏老爷换出门的外衣,一边与魏老爷说道:“今个儿天还没亮,咱家大门便被人敲响了。
守门的小厮在里头问来人是谁,那外头的人答他们是那头的几个叔。”
“后头夫人开了话,那头的几个叔被请到外院的堂屋,夫人也没问什么事儿,说让老爷你醒了得空了就过去看看。”
魏老爷点头,再是出了卧房,用完膳,才慢悠悠地往外院的堂屋走。
他一到,便笑着说,“魏二叔,魏三叔,魏四叔,我来晚了,真是抱歉。”
魏二叔和魏四叔哼了声,魏三叔倒是迎笑,“是我们不请自来,打扰魏东家了。”
说话间,魏老爷坐了下来,他说道:“三位找我有什么事儿?”
魏二叔和魏四叔对视了一眼,再是魏二叔开口将事儿说了出来:“这事儿是这么一桩子事儿。
七塘路那头的酒楼不是归我那几个儿子侄子们管嘛。”
“前些日子这些败家子想把酒楼卖了,迟迟没找到买主。
好不容易有个买主,人家说,这么高的价格买下来,他得确定能不能做起来,让那堆败家子先给他做一个月,一个月后他觉得合适便买了。”
“魏东家,这等子胡话也就那堆败家子才信,就瞒着我们几个当爹的让那人做了。”
“这不,前些日子一到,一个月也是有了,那堆败家子过去问那人买还是不卖,若买那就商量这价钱,若不买那就把一个月的租金给拿出来。”
“哪晓得那人不仅不买也不给租金,还不乐意搬走,又喊人把那堆败家子给打出去了。”
“这堆败家子回到家,商量下又喊了几个人,又给打了回去。”
“哪又晓得,那人转头就报官了,衙门便把我家那堆的败家子给抓到衙门了。”
“我们几个求了人,衙门的人说对方告我们是恶意伤人,纵人行凶,强抢他人财物,那罪名一窜窜的,看得我们几个当爹的实在是没法子了,这不,就求上魏东家你了。”
魏老爷问,“那人提了什么条件?”
魏二叔骂,“他让我们把酒楼给他,这事儿就了了了。
可是,凭什么这么大一个酒楼白给他啊,这不是空手抢吗?太无法无天了。”
魏老爷问,“那你们来找我是打算让我出个面把这事儿了了还是让我出个银子把这事儿了了啊?”
魏老爷不等三人回答,继续说,“人家敢闹那就有敢闹的底气,我可不觉得我的面子抵个大酒楼?”
“至于让我掏银子给你们解围,那就更没这个说法了。”
魏二叔气得拍着桌子骂,“魏东家,你这是打算见死不救了?”
魏老爷说,“破财才能消灾。
你们这灾啊就是因为财引起的,所以嘛,松松手,掉点银子,把这事儿了了。”
“人家想来也是求财,便是我去了也是跟人家说这财的事儿,只要这财合适,哪个去都无妨。”
“魏二叔,魏三叔,魏四叔,现在就看你们舍不舍得这财了?”
砰!
魏二叔拍桌子骂起来,魏四叔跟着拍桌子骂,两人骂了好些话,见魏老爷无动于衷,两人把椅子踢倒,气冲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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