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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该换一换了（第2页）

柳青不知这在她眼中不过是客套的行为，却要让别人气极怒极。

一只纤白玉手紧攥成拳，眼睛怒瞪着前方，对二人其乐融融的场景嫉妒不已，狠狠一跺脚，转身走了，徒留一地花瓣。

宴会开始，柳青带着徐敏二人找了个偏僻人少的廊亭坐下，瞧着这些美妇人之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言语间又是暗语又是试探，听着倒也很是有趣。

一名贵女也进到廊亭中，随行竟没有丫鬟跟着，她抖了抖鞋上沾到的雪，亭中还有其他人，她却只盯着柳青笑意盈盈地问：“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柳青一眼便瞧出她眼底的不怀好意，只却不知她要干什么，淡淡道：“我姓柳。”

那贵女略略思索一番微微蹙着眉说：“倒没听说过京中谁家姓柳。”

柳青轻轻抬眼：“我在城南春荣街开了家兵器铺。”

贵女恍然：“原是商女。”

士农工商，梁国阶级森严，她这实在不是什么好话，就连一向大条的徐敏都听出了她话中的恶意，没好气地说：“柳姐姐父母之前也是朝廷官员，再说，别人什么身份关你什么事？”

那贵女倒是脸色不变，仍笑道：“我只是好奇为何商女也能进来这长公主府，别是做了什么腌臜事托了人进来攀关系的。”

腌臜事？一个商女还能有什么腌臜事？

此话一出，周围交谈的贵女们皆都停了话音，看着她们。

“这又不是你府中，你管……”

别人怎么进来的？

柳青拉住徐敏，没让她把话说完，沉着眸子说：“怎么，你是在质疑长公主吗？”

这种情况一定不要陷在自证中，首先一顶帽子扣上去，只待看她怎么说。

那贵女还没说话，周围便有一人惊呼出声：“啊！

我想起她是谁了，之前那个流传的一人一夜间杀尽山匪的女子就是她。”

此话一出，那贵女脸上有些怔愣，杀人？她平日里连杀鸡都没有过，可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却杀过人！

但不过一瞬，她就调整过来继续出言讥讽：“怪不得不懂规矩，一介商女竟妄图攀上长公主。”

柳青不耐地拧眉，这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上来就挑衅她，一口一个商女，实在是让人心情不爽快，“我虽是商女，却是长公主亲邀而来，你一口一个商女地位低，那你为何要和我出席同一场宴会？”

言下之意，你名为贵女却也没比我柳青高贵到哪去。

那贵女气急扯出一个假笑：“再怎么说，我也是正经教养出来的小姐，不像你，没父母教养，连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不懂。”

边上的人听她如此说话，不留痕迹的微微皱了下眉，这种话实在不像是有教养的大家小姐说出来的。

这话虽没头没脑，但柳青却奇异地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是因为她在入宴前和崔将军说了两句话？

想清楚了头尾，柳青突然从心底涌出一股悲哀，所以这就是裴姐姐宁愿面对失败后的凌迟之罪，也要坚持的原因吗？

所以这就是她口中的那些困囿于后院男女情爱、你我争斗的女子吗？

柳青心中止不住的悲哀，传到望向贵女的眼中，也不自觉带上了悲悯，为她成功被这个世界所驯化而悲悯。

但贵女却以为这人是在嘲笑她无法得到崔将军的青眼，于是更加生气，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周围有认识她的人怕她失了体面，连忙替她打圆场道：“柳姑娘别在意，她说话就是这样直来直往，话有冒犯，还请柳姑娘多多包涵。”

柳青却笑不起来，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