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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抓尉缭（第2页）

身手和容貌，都比传言更惊艳。

……

小狐狸最近虽然被嬴政暂时劝住不整天想着去杀吕不韦了，但是想让她像之前那样乖乖待在宫里也是不可能的了。

正好嬴政遇见一个为难的小事。

尉缭来到秦国，本来也是想博一个前程。

见到秦王后，忽然就后悔了。

他善于看相，第一眼见到嬴政，就感觉这位年轻的君王不好相处。

虽然他看上去十分礼贤下士，言谈中也虚心诚恳，但尉缭依旧认为他面相刚烈，一旦遇到冒犯便会露出非常残暴的一面。

尤其最近蕲年宫一事，听说雍城那边凡是有牵连的全都被处以极刑，在尉缭看来，秦王缺乏仁德之心，他自己又受不得拘束，在秦国这般苛政之下，定是过不好的，便有意离秦国而去。

然而嬴政却已经发现尉缭之大才，绝不肯放他离去，所以他需要一个人把逃离的尉缭一次次的抓回来。

但论搜寻人，谁比得上小动物呢？尤其是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于是他把此事安排给晴岚，也是因为他最近看晴岚不再出现心魔才同意她外出。

以他对狐狸的了解，若是再关下去，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以前还是狐狸的时候都能闹得整个宫里鸡飞狗跳，如今变成人更是不知道会闯出多大的祸。

倒不如早点给她找点事情干，免得哪天就偷偷跑去相国府找不回来了。

嬴政今日心情极好，早朝上，李斯在自己的默许暗示下，当众上书了《谏逐客书》，为他近日驱逐外臣找个了台阶。

更重要的是，李斯话里话外表明自己效忠的是秦王和秦国，而并非吕不韦。

秦王目的达成，美滋滋地收回成名。

经此一事，日后不管是远道而来的客卿还是秦国本地的大臣，都要好好考虑一下站队问题了。

这便是他亲政后做的第一件大事，预示着日后秦国真正做主的是秦王而非吕不韦。

下早朝后，他又派人将郑国带来。

在牢中被关了几日，本就因修渠风吹日晒比实际年龄略显苍老的郑国更是瘦了一圈，看起来像他身上的囚服一样皱皱巴巴的。

被秦王召见，他带着手铐脚镣，一步一拖跟在蒙毅后面进来。

对上秦王眼睛，他原本已经了无生机的目光还是被君王威仪震到，下意识低下了头。

嬴政问：“知道寡人为何还不杀你吗？”

郑国习惯性摇了摇头，正欲回答不知，忽然顿住，猛然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嬴政勾了勾嘴角，还不算太笨。

他又问：“你之前被捕时说，虽是疲秦之计，但这渠修好之后，可连通径洛，使得关中一片沃野，无惧凶年，是真是假？”

“自然为真。”

郑国激动之下，手都发抖了，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忙解释道：“陛下明鉴，臣不敢说谎，虽一开始入秦时，微臣行使疲秦之计，然这渠更是微臣十年心血，精心计算，未曾有半分懈怠。

待渠成后便为秦之利也，注填淤之水，灌泽卤之地数万顷，于民生之大益。”

嬴政换了个姿势，目光紧盯着他，复问道：“你入秦本为行使间谍之术，却修建了如此利秦之渠，到底为韩臣，还是秦臣？”

郑国端正站好，面色一片坦然：“臣为韩延数岁之命，而为秦建万世之功。”

嬴政略微露出满意神色，唇边带笑，道：“如此，便命你继续修建。

若渠成之日，寡人发现你为了活命胆敢妄言……”

他没有将话说完，甚至连笑意都没减淡，郑国却感觉到龙威扑面，威胁意味十足。

不过郑国并不心虚，他弯腰行礼，道：“微臣一家都在关中，若妄言，任凭处置。”

嬴政摆手让蒙毅带他出去。

他转身换成躺姿靠在靠垫上，拿起一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