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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柳先生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如一粒石子投入云天行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前不久,北冥清歌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北冥清歌口中的“故人”
,他后来才明白,指的正是自己的母亲——北冥清涟。
母子血脉相连,形神相似,本不足为奇。
可柳先生口中的“朋友”
又是谁?怎么会跟自己很像?到底只是凑巧长得像,还是另有隐情?这不禁让云天行想起白衣剑客刚才说过的一段话:“真要说起来,我家先生与你还有些渊源,但他不让我多嘴。
你若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可以直接去问他。”
再回想方才柳先生望向自己的眼神,云天行隐隐有种感觉——那目光深处,必定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而这段过往,很可能与自己有关。
虽然只是一种直觉,但云天行的直觉,一向很准。
林间风起,树叶摇落,簌簌有声。
柳先生轻轻咳嗽了一声,习惯性地裹紧氅衣,问道:“你会下棋吗?”
吴英雄、谢岚、余沽之三人还身陷在迷心幻境之中,形势危急,云天行哪还有心思下棋?他本想干脆地说“不会”
,但回想起眼前人望向自己时的复杂眼神,他又不禁犹豫起来。
一番天人交战后,他如实说道:“棋艺不高,但勉强还能落个两三子。”
柳先生将指间那枚黑子放回棋盒,道:“你用黑子,试着落一子看看。”
云天行从棋盒里拈起一枚黑子,目光缓缓扫过棋盘,他发现黑子大势已去,几无回旋余地。
凡可落子处,不是诱敌深入的陷阱,便是徒耗气力的虚着。
他凝神思索良久,却始终寻不到一处能够破局的着点。
柳先生笼起手,眼睛盯着棋盘,不紧不慢地说道:“目前黑子遭白子围剿,已被逼入了绝境,一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不过,在这盘棋局中,黑子尚有一条生路,你若寻得出来,便会有一次反攻的机会,到时柳暗花明,胜负犹未可知。”
不知不觉间,云天行的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还是没有找到柳先生所说的那条“生路”
。
柳先生抬起眼,望着他的脸,忽然沉声道:“为什么要向同天会宣战?对你来说,这是下下之策,无异于自寻死路。
人人皆知趋利避害,而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云天行将那枚黑子放在拇指指甲盖上,轻轻一弹,黑子划出一道弧线,“啪”
地落回棋盒,他笑了笑,说道:“柳先生,你该不会是东门夜雨请来的说客吧?”
柳先生直言不讳道:“能请动我的人不多,他东门夜雨还没这个资格。”
云天行微眯眼眸,道:“连‘巴蜀第一剑’都请不动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直说来意吧,我的朋友处境危险,我可没心情陪你在这里打哑谜。”
柳先生略显苍白的脸上露面一抹笑意,道:“你这脾气到底是随了谁,就是你……算了,咱们言归正传。
我此番找你来,其实是想为你指明一条生路。
同天会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们云门是绝对无法与之抗衡的。
离开吧,离开巴蜀,去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隐姓埋名,这样兴许还能寿终正寝;若像现在这样,顶着‘剑神传人’的称号到处惹事,我敢保证,你一定活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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