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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的祈祷着,一脸悲伤的走到了房间门口,他想出去,但是外面痛苦的喊叫声让他觉得难以迈步。
“哦,头!
你看那个人,他在干嘛?”
甲板上,一个水手指着甲板下面一个年迈的老头说到。
那个被称之为“头”
的水手过来了,见是个老头,非常不屑的哼了一句,但他随即看到了那老头拿出了一个炮弹,把它装进炮筒里,再划亮了一根火柴。
“他要干什么?”
“头”
问到,但他随即看到了炮筒的方向正是自己的船长所在的船舱。
“停下!
你这该死的老头,快停下!”
他大声喊道。
那个年老的水手微微的抬起了头,笑了笑,点燃了引线。
“船长!”
水手们开始呼喊,那个老头在呼喊声中取出了一把尖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而那炮弹,也在年迈的水手倒下去的那一刻,冲出了炮筒,在两艘相连的船之间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第五章 海葵和鲨鱼
船体剧烈的摇晃着,森若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努力的抓住旁边的柱子。
更为糟糕的是那炮弹把堆放朗姆酒的仓库给烧到了。
“海洛斯,埃特丶海洛斯!”
森绝望的喊道,他始终认为海洛斯应该在仓库里面待着,直到海洛斯被摇晃的船疼的醒了过来的时候,森终于改变了这一想法,因为他已经看到他了。
“哦,该死的!”
森望着压在海洛斯脚上的船板,一时只见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此时的船随着再次砰的一声巨响,结实的船体开始变得散乱,松弛。
“……森?”
海洛斯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但是森正在努力的把床板挪开,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但是随着床板的移动,森使他的脚再次剧烈的痛了一次。
终于,森注意到了他,回过了头。
“哦,看我在做什么事。”
森这样说着,但他没觉得有啥不对劲。
“你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海洛斯没有理他。
“你说话啊。”
森大声喊着,使劲的把船板挪开了一公分。
“森,”
海洛斯终于说话了,“森,你停下。”
他说,“哦!
你让我的脚越来越痛了,快停下!”
于是森停了下来,但没过多久,又有一箱朗姆酒爆炸了,森也由于这个缘故而再次抬起了床板,海洛斯也觉得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他努力的让自己很痛、很痛的双脚挪出来,但看上去效果不太好。
“拿东西劈开吧。”
他说。
“我的刀成两半了。”
森头也不抬的说,但是海洛斯把手指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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