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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殇,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我用异常真诚恳切的目光望着他,希望可以用我的诚意打动他。
景殇那双弥朦灰瞳微眯了起来,凝视着我,却又透露着一股朦胧,皱起的眉宇显得面容更为冷峻。
我心中顿时生出一个疑问。
“景殇?你是不是看不清?”
每次他的灰瞳中都会透露着朦胧,或者微眯起眼眸。
景殇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微眯着纤长的眼眸专注的凝望着我。
他不肯回答,于是我为了试探他,直接把脸凑到了他眼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相隔不到十厘米。
这次,景殇的弥朦灰瞳终于不再朦胧,瞳孔中的焦距准确的对上了我。
于是我也终于确定……景殇其实一直都是看不清我的……
而且好像近视的不轻样子……
四目相对,如此近距离的望着景殇,缺少阳光的肌肤白皙的几近透明,在朦胧的月光中犹如浑玉,映衬着那冷峻的面容。
指尖像被勾了魂似地触上了他瓷白犹如凝脂般的脸庞,冰冷丝滑的触感从指尖渐渐散开,四周的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天之间只剩下了我和他。
事实证明,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去判断,有时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因为……
我鬼使神差的吻了景殇……
而且我敢保证,虽然今晚的月亮虽圆,但是它绝对没有惹祸,而是月不醉人人自醉……
直到唇贴上一个冰冷的触感,我才从那丝恍惚中醒了过来,纤薄的棱唇冰凉噬骨,唇与唇之间紧密的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贴的如此近,连那双望着我的弥朦灰瞳中的振颤都看的一清二楚……
若说上次的亲吻隔着一层面纱,只能称之为间接接吻,那这次的总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吧?
虽然只是犹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也容不得他再狡辩。
“这个叫做定情之吻,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跑不掉了。”
我放开了景殇,有些邪恶的笑了。
离开了景殇的眼前,他望着我的灰瞳又变得有些弥朦,只是不再眯起眼眸。
“眼睛都看不清楚,你是怎么做杀手的?”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有些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脸,只听过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就没听过这个杀手看不清的。
“听。”
景殇那双弥朦灰瞳望着我,声音漠然的说道。
我想了想也是,听觉好的话敌人的一举一动都能被察觉,况且景殇又不是真的瞎了。
改天弄个视力表帮他查查视力,看看近视多少度了。
可惜这年代又没有什么隐形眼镜的给他带带,就连个框架的都没有。
想到这我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夜风吹动着景殇披散着的寂白长发,发丝变得有些凌乱……
看着他满头寂白的发,忽然觉得有些心疼,伸手细细的帮他理顺被吹乱的发,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何年纪轻轻便白了头。
“景殇,留下来吧。”
不要再去杀人,以后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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