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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就放在靠窗子的桌子上,月然终于洗漱完毕了,照着镜子费力的弄自己那半长不长,半短不知道的头发。
以往每日清晨都有秋菊给梳头,今天猛然自己弄了,才发现自己连这个时代的流行样子都不会梳。
怎么办呢?月然思绪半天,终于想到主意了。
“算了,就男装吧。”
月然自言自语。
对着那古老铜镜,和头上那三千麻烦丝做斗争。
“姑娘好像与那头发有仇似的?”
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
月然顺着声音望过去,竟然是,是住在那小楼的烧包货,从二楼的窗子里探出半个身子向月然而笑。
“啊啊,又一个妖孽男。”
月然在心里暗叫。
第十二章 芳草渡头微雨时
月然有个毛病,看到美男帅哥就会脸红,其实倒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有点条件反射似的。
此刻的月然正一脸讪讪的望着对面楼上的帅哥,正在费劲扯头发的手慢下来。
只见对面的帅哥只向月然轻轻一笑,把头缩回去了。
月然望着空落落的窗口回过神来。
第一要务不是要看帅哥,要去找着落脚之处,至少不是这么贵的客栈。
好半天,终于把头发简单挽成一个公子簪,从包附里找出一件朴素一些的衣服穿在身上。
心说:这下去街上应该不再招摇了吧。
抱着自己的东西在城里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一处看着朴素像是平常百姓住的客栈,把东西放下。
这会儿才明白,昨天晚上真是被宰了,那家是皇家亲戚开的客栈,名叫杜陵春。
住进去的客人非贵即富。
其实十两银子在普通客栈里能包上半年的房了。
月然拍拍自己跳得太快的小心肝。
对自己说:出门在外,一定要淡定,一定要淡定。
才压下跑去要回十两银子的冲动。
没有小东西在耳边吵着,清净了不少,却又有那么一点的不习惯。
不过很快就被满街的热闹级吸引了。
单那捏糖人的,就引得月然松开了捂着钱袋子的手。
捏得真像,仿佛像真的一样。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月然已经把京城的大大小小的街,林林总总的铺都看完了,躺在床上有点无聊的想,今天去哪儿玩呢。
青楼!
月然脑袋里冒这个词,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满脸奸笑,终于找着好玩的地方了。
一会儿功夫,从房里走出一位穿着月白衣衫的公子,虽然个子有些不足,也有些富人家公子的气势,一张略显圆润的脸,倒显得这个公子像个娃娃一般。
没错,这就是月然。
只见她出了店门,从身上掏出一把折扇,装模作样的晃了两晃,一不小心,那把看样子做工精细的细骨帛扇竟然“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月然左右看了两眼,看到没人注意自己这烧包样子,马上弯腰捡起来,继续装腔作势。
沿路问了几个人,月然便向烟花巷真奔而来。
这烟花巷,京城里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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