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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修竹中走出一个少妇。
只是和这个月之艳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此女丑陋无比,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原本貌似白皙的脸上,被一堆横七竖八的刀疤覆盖,右眼因为刀疤缘故,向下斜着,仿佛在脸上开了一个怪怪的洞。
“这张脸被谁砍成这个样子。”
宁芷只看了一眼不寒而栗。
不由低下头不敢直视第二眼。
“贵客!
请。”
月之碧对众人的眼光习以为常,脸已被毁成这个样子依然敢不戴面纱出来,心理承受能力不一般。
宁芷在心里暗叹,如果是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肯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敢再见人,最少也要蒙块面纱出来,哪里能做到如此坦然而对。
月之艳不由冷哼一声,甩手而去。
“宁姐姐,多年未见了。”
月之碧对宁花雨态度甚是亲热。
一行人在宁花雨的带领下,向碧水山走去。
一路上,山随路转,柳暗花明,扑面而来的尽是清秀之色。
看来山庄的主人很懂得生活。
“实在不巧,大公子身患重病,新任族长的掌位大礼就定在三日后。
这本是本族家事,不该有外人前来,但小妹已给宁姐姐发了请贴,自然不能不作数。”
月之碧一边走一边解释着。
月之碧的头发很长很长,柔顺滑直几乎垂到地上,被风一吹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晃着点点光泽。
“不知宁芷姑娘现在身体有何不适?”
月之碧的声音很好听,柔和的让人几乎想睡觉。
“头疼,经常像炸开一样疼。”
宁芷毫不犹豫,想也不用想。
“宁姐姐的医术与我不相上下,为何对宁芷丫头的病也束手无策了呢?”
月之碧问。
“何况带了这么多人来,难道这一路上不太平么?”
未等宁花雨回答,月之碧紧接着问。
“月家妹妹,姐姐有事也不瞒着你。
我此次,一是医病,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妹妹能否借一步说话?”
宁花雨说。
宁芷只知道,自己曾经是宁花雨的贴身丫头,自幼由宁花雨一手带大。
后在十五岁那年,由宁花雨放出宁门,任由自己闯荡江湖,不料初入江湖不过两年,浑身是伤被人扔回青竹林。
据云姨讲,当时自己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好的地方,各种剑伤、刀伤、箭伤重重叠叠。
外人以为自己已死,不料在宁花雨的精心调理下,三年以后竟然慢慢恢复。
只是唯一的遗憾就是——对身前所经历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印象。
变成了一个几乎是一张白纸,无一点记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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