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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涵无奈的看了月然一眼说。
“他就是个乌鸦嘴,说好事没中过,说坏事一说一个准。”
月然没好气的说。
慕容天果真是这样子,仿佛一经他口说出来的事情,必定会成为事实。
“看样子,你明天吃不了什么东西了。”
楚涵掀起布帘往外看了一眼,已经出了小吃街了,这脚程真是快。
“两位是乖乖的不看东西呢,还要在下把两位的眼睛蒙起来?”
不知道外面那个是不是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轿子,怎么连楚涵这么微小的动作也能看到。
“不让看不看就是了,那么小气干嘛。”
月然提高声音回答。
“多谢二位。”
听语气,应该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只是不明白这样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会做绑架人的事呢。
如果月然判断的方向没有错误的话,轿子应该是出城了。
“现在出城了么?”
月然低声问。
楚涵轻轻捏了一下月然的说并不回答,意思再明白不过,外面肯定有人在听着,示意月然不要说话。
“嗯,真是无聊,连去哪儿都不知道,又被卖了。”
月然故事扬起声音说,楚涵的动作才能被这声音遮过去。
“姑娘不必担心,快到了。”
终于外面那个说话了。
本来就是夜里,轿子又用黑布帘蒙着,只能透过一晃一晃的轿帘看到月光反射的雪光一丝一丝,一隐一显的照进来。
让月然确定,确实是走在雪地上,青石板的呢似乎看不到了。
四周越来越静,估计是快到了吧!
第七八章 数年恩怨
到了地方,本来以为能看到是到了哪儿,不料还没等二人从轿子里出来,早有上前拿来黑布将二人的眼睛蒙上,这才带着楚涵与月然在弯弯曲曲的路上走了起来。
月然是一个没有方位感的人,感觉好像七拐八拐,仿佛拐了无数个弯,自己终于放弃左右或者东南西北的判断时,终于听到有人开口说话:到了。
眼睛上的黑布终于被取了下去,眼睛马上适应了眼前的环境,待遇很错很错,因为这是一间牢房。
不用怀疑就是牢房。
因为四周的铁栏杆无不嚣张的在说着:这里是牢房,而且是级别高的牢房。
“够结实的。”
月然拍拍眼前的栏杆,看了楚涵一眼说。
“既然知道,就不要乱动了,坐下来乖乖休息。”
楚涵好像没有被抓起来一样,说得那一个自然到位。
“你表现得这么淡定,想必是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吧。”
月然没好气的说,真不想被慕容天说中,一出来就出事。
楚涵瞪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闭目养神。
“你是不是有办法离开了?”
月然问。
“没有。”
楚涵的回答干净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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