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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冉推开门进来,发现墙角的我,我起身向后退,转身发现四面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丝线,三冉指尖轻触丝线,我阻拦:“你疯了吗?线这么细划伤皮肤怎么办!
线上的红粉是毒,你看不见嘛!”
眼底一丝凌厉划过
三冉歪嘴笑道:“我乐意,你才是疯子,如果不是你,郎星不会死,他不会死!
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你给他下了毒还自欺欺人以为他真心对你好,我真不明白青烈为什么要这么帮你,你本就应该死在那个冬天,永远不要醒来,你的福气真好,走了一个郎星又有一个长孙,还有一个郑怀远,凭什么!
凭什么人人都只会注意到你,凭什么连郎星都为了你丧命,一个恣意少年郎本是风华正茂的好年华,你这个狐狸精,你比我更狐狸精!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三冉手握丝线,丝毫不顾手心的血肉被划伤,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上,三冉握着丝线对准我的脖子,我双手背在身后,左手取下右手食指上的月亮,摸了摸尖刺,如此锋利,不信你杀的了我
门敞开着,郑怀远无意看见门里三冉握着丝线朝我走来,心想:必须速战速决,不然这个秘密将会被永远封存
三冉笑着走来,我身后也是无数丝线,眼见她手中的丝线快到了我的脖子,我连忙用月戒上的刺划去,丝线断裂,三冉扑向我,我胡乱用月戒划伤她的脸和手,她在原地尖叫,我连忙出去把香水砸到王肃身旁的墙上,香水瓶碎裂,香水弥漫空中,王肃捂住口鼻,我带着郑怀远逃离,出了地道关上了地道门,我:“怜儿,黑火药”
怜儿拿出包袱中的黑火药,打开地道扔进去,我拉着郑怀远,长孙拉着绣娘跑“嘭”
的一声把我们几人都轰出禅房,扒开头上的泥土,吐掉溅进嘴里的泥,我第一时间查看郑怀远:“你没事吧?”
伸手吹拂他脸上的灰,郑怀远握住我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我:“那你是不是该放开我的手?”
郑怀远连忙放开他的手,手足无措,我看向绣娘:“没事吧?”
绣娘摇头,长孙为她整理头发,郑怀远:“你是怎么想到带黑火药炸地道的?”
我:“先回去再说”
回到客栈,我:“今日我们到尼姑庵寻找翡翠镯子的时候我就想过,为什么熊熊大火把尼姑庵夷为平地却还有两间禅房没有被烧毁,而且翡翠镯子找到也这么容易,我想是王肃设计好的,他在宫里这么多年了,知道我姨母是当年的娴妃,而且狗皇帝送我母后和姨母镯子的时候云白凤还是贴身服侍母后的丫鬟,她也看见了,所以我让怜儿带上黑火药,准备好随时炸地道”
绣娘:“公主考虑的周到,真不愧是公主!”
我:“王肃没那么轻易死,而且我猜三冉是妖”
郑怀远:“依据”
我:“因为三冉说了那句“你比我更狐狸精””
郑怀远撇嘴:“妇人之见”
绣娘瞪着郑怀远:“你有病吧?谁骂你了,你说谁?是不是一天没说话欠的你呀,你再乱说小心我把你的嘴缝上,让你一辈子也说不出话来”
郑怀远一言不发,我浅笑道:“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我也说了猜测嘛,潘郎,施工队找到了吗?”
郑怀远:“别叫我潘郎,恶心”
我起身行礼:“郑公子,请问你完成你的任务了吗?还有怜儿姑娘和长孙公子,你们也完成了吗?”
见绣娘起身,长孙也连忙起身,绣娘:“完成了公主”
长孙点头,郑怀远依旧坐着:“嗯”
我鞠躬:“谢谢诸位了”
绣娘也鞠躬:“公主!
你是公主怎么能和我们这种平民百姓行礼呢?”
我笑笑:“都坐”
诸位坐下,我:“既然我想称帝,那我就要能屈能伸,况且我还要麻烦你们一件事,等慈幼院建成后请你们抽签选择要在慈幼院做的差事,无需多久,三月即可,因为我到其他的慈幼院审查过了,那些学童大多不尊敬师长,夫子兢兢业业教学,可他们都是满不在乎、目中无人的态度,我也去过部分学堂,你们猜里面的男女比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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