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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严堡主一世精明,治下严谨,手下却干出如此兽行,堡主是想让垂云堡毁于一旦么?我今日来此,路人皆知,还望堡主公正处理!”
严垂纭指着严垂弧,铁青着脸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严垂弧见垂云箭后脸色已苍白,此刻更是一个字说不出。
严垂纭极怒道:“好,很好,你不但杀了人,还…还……”
严垂弧却突然抬头道:“他们喜欢做婊子,喜欢让人上,难道怪我?”
他话音未落,天水泠泠蓦然到了身前,一双眼睛寒若春冰,伸掌就往他脸上掴。
血衣人影一闪,立在严垂弧身前,瞬间格开了他的手。
白衣飞退回原地,咯咯冷笑道:“原来垂云堡皆是这等人物,我今天就这么着了,一天没有交代,这棺材就往垂云堡门口搁一天!”
那血衣人缓缓回过头来,一双眸子,熟悉的沉静而冰冷。
“垂云堡的少主,还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浑厚的嗓音,竟也似曾相识。
天水泠泠笑道:“哦?那不知你们要怎么教训呢?吹一吹,打一打,算了?”
血衣人眼里似乎有点讥诮的神色,扫了严垂弧一眼,冷酷夹杂着厌恶。
严垂纭脸色却变了,只是变归变,双足却像钉在地上一般。
“这样。”
血衣人轻描淡写,右手一伸,鹰爪扣住严垂弧的颈项,还不待惊呼,卡的扭断了脖子。
松手,尸体倒地,血衣人一拂袖子,冷冷对脸色惨变的严垂纭道:“再生一个。”
然后目光转向天水泠泠,手一扬,啪的把棺材切成了四半,木材轰然倒地,里面哪有尸体,完全是个空棺,只有那件染血的绿衣。
血衣人冷冷的看向天水泠泠,道:“怎么解释?”
天水泠泠变了脸色,冷笑道:“难道有那三支箭还不足以证明?垂云堡,垂云箭,世人皆知其制作方法乃是镇堡之宝,从不外流,刚才贵少堡主自己也承认了。”
“所以才杀了。”
血衣人目光如利刃,冷冷然看着天水泠泠,“垂云堡不是随意能欺瞒的,也不是随便能撒野的地方,这点请记住了!”
天水泠泠一口气堵着,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冷哼道:“垂云堡有阁下当血卫,可谓全堡之大幸!”
血衣人淡淡道:“你用不着挑拨,血卫绝不可能成为堡主。”
然后擦肩而过,不见了。
我蓦的拉住旁边的少年,叮嘱了几句后潜了出去,紧紧的跟定了那红衣人。
他轻功好,但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追踪药。
山腰追到山脚,我累的够呛,衣服也给树枝挂到不少,一时大怒,站住脚。
大吼一声:“死殷红已!
你还想让我追多久!”
靠着树干喘气,一边拿衣服扇风,身侧一抹红衣人影,淡然出现,我转头看着,他缓缓揭下了蒙面红布。
熟悉的脸,面无表情。
“难怪你那么潇洒自在,换个身份别人就找不着了。”
我翻了个白眼,早知道就不帮七日夕干这事了,惹来一身麻烦!
仔细想想,我目前所有的麻烦都是因他而起。
他薄唇微微一动,却没说出话来,良久才道:“你打算怎么样?”
我笑笑,道:“还能怎么样?反正事已至此,血魔的身份我是保定了,你现在很忙吧?有空了一定来找我,我还记得你的保证呢。”
说完我转身就走,去大路边等天水泠泠,估计他也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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