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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月轩道:“她只要善加保养,不至于折腾出什么大毛病。”
“那就难了,我就没见过比小舟更能折腾的女人。”
“她从小就是那样。”
“对吧?你看上次吧,好好地又把扶姜的公主给得罪了。”
“还有这事?”
“这就说来话长了——”
你们当我是死的吗?两个混蛋。
还有,明明惹事你也有份,凭什么全算在我头上?你是王爷就可以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冷着声音提醒他:“小王爷,我想休息了,不送。”
“别客气,我再坐会就走。”
皮真厚,我这么清楚地下逐客令,你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继续和思月轩谈笑风生。
我痛苦地倒在床上,把被子扯过来蒙了个严实,把“人而无耻胡不踹死”
一句翻来覆去念叨了十几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被子里觉得十分气闷,有人把被子掀开来。
思月轩对着我笑,一双桃花眼弯成两玩月牙。
我坐起来,应太迟已经走了,若水也不在。
“小月,还不走?”
我阴阳怪气地道:“男女授~受~不~亲~”
结果他伸出手来摸我的头发:“你就非得这么说话?”
说完还长长地叹一口气,眉头又皱了起来。
看他那样子倒好像两年前不辞而别的人是我一样。
不过既然碍事的走了,我们可以来算算总账。
思月轩看着我,突然打了个寒颤:“浮舟,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我怎么看你?难道我面目不受控制地变狰狞了?我嘿嘿一笑:“思少爷,两年不见,你难道都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思月轩又是一个寒颤,防备地盯着我瞧。
我嗤之以鼻,看你那小样的,别人见了还以为我要对你干吗呢,没出息的小白脸。
我性子好人所共知
不等他作出反应,我去捏他的脸皮,果然还是十分柔软光滑。
这小子,每天锦衣玉食地过好日子,而我却在待花馆早上练琴下午习舞晚上学书画折腾得要死不活,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这么辛苦。
再狠掐一把,这欠扁的小白脸。
他正想挣开我的手,我道:“别动。”
松开拧他的手,拍拍他的脸:“小月轩,你长得真好看。”
跟应太迟呆久了,连调戏人的口气也差不多。
思月轩笑了一笑,伸出手来摸我的头发:“出汗出得头发都打湿了。”
我极度不爽,戳他的脸:“思少爷,我好歹也夸你长得好看了。”
“所以?”
我恨铁不成钢:“你懂不懂什么叫礼尚往来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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