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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你的事。”
我提脚就走。
“喂,这家伙怎么办?”
他在我身后问。
我冷笑,懒得理你。
活的就扔,死了就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偶素表示预备撒狗血的分割线=======其实今晚月色正好,一弯新月如钩。
朦胧春月夜。
我在园子里跟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夜凉如水,月光如乳霜遍地,春还早,院子里的枝头上却结了粉粉的花苞,桃杏皆有,已经可以预见再过些日子的热闹春情,夜里霜寒露重,被凉气侵袭,鼻端上微微发凉。
来临晖除了遇见思月轩以外,真没一件好事。
若明若幽的凄清月色下传来若断若续的悲咽箫声,幽怨成调。
大半夜的传来这样悲怆的音律,只让人觉得月夜更加寒凉。
我顾不了那么多,寻着箫声的源头而去。
水榭之上有个人影,我走近低咳了两声。
那萧声立刻停住,有人沉声问:“谁?”
原来是文珂,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到我站在那,他一笑:“原来是你。”
我也笑道:“原来是文大人。”
对这人印象还算不错,大约是因为有那个叫文棠的女人作陪衬的缘故。
他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这人真爱说笑,他自己不也没睡么?何况我不是不想睡,是找不到路回去睡;我睡不着顶多愁我自己一个,你却在这扰人清梦。
“睡不着不妨下来走走。”
文大人您都开口的,小的莫敢不从。
文珂早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此刻看着我笑:“跟做贼一样。”
还不都是你害的。
他穿的还是一身深黑色直裾,这么近看,只觉他的五官十分精致,实在是一表人才。
“文大人真是好雅兴。”
我看着他手上一支羊脂白玉萧,长约一尺八寸,上有六孔,吹口状似新月,却是与素日所见不同:“此萧精致非凡,想来不是俗物。
“这支不是萧,是笛子。”
他将那形似洞箫的笛子拿了起来,指着那吹口道:“尺八的新月形吹口,比洞箫的吹口宽,加上两端通洞,与洞箫明显不同。”
“看起来也差不多。”
“如今此物少见了,我身上带的这支乃是我爹随身之物。”
突然想起应太迟和应太商所说,文珂的父亲乃是皓国人。
“令尊是……”
“承平六年贵国的和谈使。”
文珂道:“他是个文人,偏偏娶了我娘。”
“想来文大人必定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好生令人羡慕?”
“羡慕?”
他不置可否,却道:“上次文棠对你们无礼,真是对不住。”
我赶紧道:“文大人言重,该是我多谢你偏帮我才是,只是不知道,文棠公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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