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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动,眼神却使劲往上瞟。
好家伙,一柄清锋宝剑直指文珂,文珂手上握的白玉笛挡开了那剑尖。
我自然看不到自己身后是谁,但他们这么僵持着,我踌躇地小声埋怨道:“可不可以等我走开点你们再打?”
后面那人冷着声说:“可以。”
我刚松了一口气,没成想后面那人一脚踹过来,不知道是使了几分力,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想暴粗口问候他老母。
这一脚的直接后果是我毫无形象地倒在文珂身上。
文珂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居然乐呵呵地伸出另一只手抱住我,扶着我站了起来,我揉着腰转身骂:“疯子,你有毛病啊?”
定睛一看,可不是那个疯子吗?刚遇上就差点把我撞倒,后来一直没给我好脸色看,对我冷嘲热讽,对若水心存疑虑,现在还加上踹我这条罪,想不让我讨厌他都难。
他看了我一眼:“原来是你,难怪这背影眼熟得很。”
我负气:“眼熟你还踹我?你脑子里都是豆渣啊?”
边说边靠近文珂站着,免得这疯子发起疯,一剑横扫过来,我小命休矣。
他冷笑:“早该知道,连背影都这么丑的,满园子统共就你一个。”
我拉文珂的袖子:“做人要为朋友两肋插刀;文大人千万不要给这种人面子,直接把他拖出去打一顿才好。”
文珂不动声色,过了一会才道:“你脚底下有东西。”
这么一说,引得我和侍卫齐齐往我脚下看。
是有东西,好像是什么玉饰,那侍卫正要动,我忙大喝一声:“别动!”
趁他怔忪的片刻,赶紧弯腰把那东西捡起来。
还没来得及看,文珂拊掌笑道:“身在局中,却又想扮局外人,未雨绸缪固然好,也要思量思量太阳大了会不会晒着自己,”
没头没脑地说了几句,说完就要走人。
我赶紧道:“文大人,你还没回答我问你的事呢。”
他笑:“问我不如问他。”
留我一个人在那有听没懂,等我回过神来,他人已经走开老远了。
我转过身,看见那侍卫笑得很是扭曲,额头上暴出隐隐的青筋,声音跟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把东西给我。”
回他一个白眼:“你的?这是本姑娘先看见的,还是本姑娘先捡起来的;要不你叫它两声,要是它应你,我就当你是正主。”
你说我牙尖嘴利?我就偏不讲理给你看。
才选'八'
我拿着手里的东西看,原来是块玉制的小印,制得很精致,章法严谨,笔试原转,粗看笔划平方正直,却全无呆滞之意,雕刻四灵为饰。
最奇的是这玉质,莹白如雪,其中却透着丝丝血红,和当日我从应太迟手腕上看到的那块碎玉质地一般。
我把印翻过来一看,小篆二字“昶玺”
。
好一道晴天霹雳,我三魂七魄尽数离体;好半天才兜转回来。
“玺”
为天子所用,当今圣上名讳为“颜莛昶”
。
勉强牵动嘴角微笑着跪下请安:“浮舟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双手将那昶玺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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