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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神月神如今都在天神殿。
剩下的一个,便只有山神疏狂。
看见那双魔化的眼,他还是面无表情,负手走过来,语气冷硬瞧不出什么情绪:“你若不败在她手里我才稀奇。”
语气里的熟稔和亲密已经摆明了态度。
颀华望着天际笑——“昆仑山怕是保不住了,回你天上的府邸去。”
“这天上地下的水都被你糟蹋了,去哪儿都一样,你这是非要我上西天佛祖那讨圣水喝?”
颀华眯眼——“你若要去,我也不拦你。”
山神面瘫似的脸终于松动了几分,他道:“那丫头在玉帝那儿好好的什么事也无,你这关心,也实在太过了点。”
“他若未起不好的心思,为何护了天神殿让我无法探寻?”
“若不用法术隐了,他带得走清泱?你若知晓了,定二话不说将人掳回来……”
“我的人,为何要让别人带走?”
颀华挑眉,一瞬间风华大盛,魔气逼人。
这人简直无法沟通。
“我今日来没什么好说的。”
山神也不再多说,切入正题道,“馨爱和莫皇没把玉帝的命令放在心上,你自当好好过这一世。
最近东海那边有动静,按理说是不可能的,为了以防万一我替你走一遭。
百年好合。”
于是山神一个旋身便不见了。
漫天的洪水一如既往。
天界射下两道光,清泱和易了容的天界大帝。
此刻玉帝气得两撇小胡子一翘一翘的:“你真以为这世上没人治得住你?!”
颀华眯了眼,红光潋滟,风华绝代——“你下次若再这般无声无息将人带走,我便不只是这样了。”
他一个上古之神,司三界之水,若想淹了这人间不过片刻,哪儿轮得到他这般慢悠悠地晃下来。
玉帝袖子一挥,被气走了。
清泱和他面对面站着,颀华走过去牵她,眸子褪了颜色。
“下次离开我会讲。”
“好。”
“你不要担心。”
清泱握了握那人的手,眼神灼灼,“我会好好待在你身边。”
颀华笑,抚了抚她头发,眼神温柔而旖旎:“我知道。”
成亲那天,全村的人都来了,敲锣打鼓,热闹非凡,清泱穿着大红喜服,金丝霞线,美丽非常。
孙小胖子领着一干小屁孩人前人后乱窜,闹腾的声音比鞭炮还要响。
拜堂的时候颀华说:“我们不拜天。”
人群有一瞬寂静。
清泱隔着朦胧的红纱点点头。
吹锣打鼓的声音继续。
高堂是两个牌位,清泱的父亲母亲。
两个人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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