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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凡扭过头看外头阳光灿烂,眨眨眼睛很勉强地哦了一声。
叶深深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呼,还好把符咒先藏好了,不然被发现可就玩大了!
玄歆过了几个时辰就回到了客栈,一回到客栈就通知思凡收拾床铺,连晚饭都不吃直接回了房。
为了方便监视,这几天三个人一直住一间房间,叶深深睡床,玄歆一般坐在窗台上闭目养养神也就过去了。
只是今晚叶深深进房的时候才发现,玄歆居然睡在了床上,听见她进门的声音,他倏地睁开了眼,坐起了身。
他的脸色苍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衣衫,露出个肩膀。
上面裹着层绷带,隐隐透出血丝来。
“你受伤了?”
叶深深小心翼翼地问。
玄歆看了她一眼,咬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了平常休息的窗台上,有些吃力地坐了上去,靠着窗棂闭上了眼睛。
思凡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个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叶深深吹灭了灯,手脚僵硬地爬上了床。
床上还留着他的余温,隔着被子一丝丝地传来。
窗外月明,月光笼在他的身上朦胧一片。
她就躺在床上看他,不知怎的居然说不出的安心。
——你是被虐狂么?他可是抓你去祭祀的!
她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就听到了不远处窗台那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声两声,蔓延不止。
——喂,你不是心疼吧?
叶深深戳戳自己的脸,把被子一蒙,倒头就睡。
只是那不断传来的咳嗽声让她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于是她豁出去了——
“你来睡床吧。”
她一把掀开被子,气鼓鼓地坐到桌边替自己斟了一杯茶解渴。
玄歆抬头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拒绝,默默走到了床边坐了下去。
叶深深在心里骂自己怎么那么心软,点了灯看到他比刚才又白了好些的脸色又觉得心里堵得慌,最后狠狠一口凉茶灌下——咳咳——
“休息吧。”
玄歆轻道,却只是坐在床边不躺下。
难道他想她过去?她傻乎乎地想,无意中摸到怀里的符咒,发现里面好像填了什么东西。
悄悄打开,是些红色的粉末被包裹在里面,难怪那么厚实。
那道士说厉害的妖怪会几个时辰动弹不了,如果……如果把这个东西给玄歆喝下去的话……
想着,她偷偷把朱红的粉末洒进了茶水里,忐忑不看地端着茶水靠近床。
玄歆睁开了眼,吓得她一阵哆嗦,险些没摔了。
“那个……你渴不渴?嘿嘿。”
她忙不迭把手里的被子递了上去。
玄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眼里的光芒似乎柔和了不少?
“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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