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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湖眉之行,怎么还没到就出了这奇怪的状况呢?
“嘿嘿,离清啊,啊不,陛下,”
她连连后退,“您认错人了!
我是鸟不是狐狸,我们有鸿沟哇鸿沟!”
什么前生今世,这个狐狸王,脑袋出了问题!
前缘再续?
离清是只狐狸,是只千年的老狐狸精,他的想法是叶深深一颗小小的小鸟脑袋怎么着都猜不透的,前生今世更是由他说了算。
到湖眉的第一天,在混乱中渡过了。
玄歆回了湖眉便事务繁忙,半天不见踪影,只留下她跟那个打扮奇怪的冷宫皇子大眼瞪小眼,他冷眼她无赖,两看相厌。
却偏偏那几个镜字辈的老头儿视他为上宾,把他安排在了跟她一个庭院,出门就能瞧见。
早晚相对,上不了又是一番唇枪舌剑。
日落西山的时候,叶深深终于磨磨蹭蹭到了院落门口。
墨执斜眼看着,她也没有回击,因为 她正在纠结一件比墨执纠结好多倍的事情。
昨天临分别,离清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他说,明晚狐王殿,你来,我告诉你前生的事情。
一句话,成功的把她所有的好奇心钓了出来。
只是大晚上的,又是人家寝宫,该去么?离清不是坏人,可是她跟他压根就不熟啊,只是拿了他一块萃心,就好像欠了他什么似的。
秋日的风有些凉,叶深深坐在门槛上歪着脑袋想,想得太阳都落山了还是没个主意,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麻烦的女人。”
墨执无聊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你才麻烦!”
叶深深回头瞪了眼,把心一横,上路!
管它前面会发生什么,至少让她弄清这些日子以来,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
离清的狐王殿离她跟墨执住的院落有些距离,等她一步步堪比蜗牛的速度爬到狐王殿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叶深深却一点儿也不急。
——要是到了之后离清睡了,那就是他的不对啦,又没有约定什么时间,嘿嘿~
狐王殿外种着一种不知名的藤蔓,绿茸茸地缠绕着,在黑夜里有几分诡异。
殿门口挂了盏灯笼,又把那小小一块地方的绿藤萝照得葱翠无比,漂亮得很。
离清就站在那藤萝边上,发丝未束,一派娴雅。
没想到他还真等着,叶深深心里咯噔一下,尴尬地僵持在了原地,直到离清朝她笑了笑,明显是发现了她,她才万般无奈地走了过去。
到了他身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支支吾吾半天没挤出什么东西来。
离清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靠近她。
叶深深心里悬得紧,刚忙退后了好几步,尴尬地笑笑:“陛、陛下,你想告诉我什么?”
见她躲闪,离清的笑有些苦涩了,他说:“深深,你今生还是如此惧怕我。”
惧怕么?叶深深问自己,得出的结论是,那不是惧怕,那是怕麻烦!
她的上辈子,还有谁比她更清楚呢?她可是额……逃过了孟婆汤过来的!
僵持,绝对是僵持。
离清轻笑,在静谧的夜里清晰万分。
他说:“你不信?”
离清的眼神之深邃,让叶深深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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