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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盛看到我,忙不迭给我倒水,象应付一个客人。
与我想象中不同,办公室没有别人,这让我疑心刘禾上哪去了。
昨天晚上刘禾一直没给我电话,让我想不出昨天晚上他在干什么,我可以肯定他不会有心情和女朋友HAPPY,是不是在开小会。
如果昨天晚上商量出什么结果,刘禾上午应该在公司外找关系,如果昨天晚上他们没有在一起,那么上午不商量又干什么呢?正常办公,粉饰太平?
我飞快扫视了班台和茶几,并没有留下其他人来过的痕迹,这刘禾是让我越来越猜不透了。
陈盛脸上堆满了笑容,如同没发生过任何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
我心中一阵厌恶不知道谁作秀又给谁看。
陈盛友好地要了我的烟,又要了火,轻轻点上。
我笑:“陈总这段时间又开始抽烟了?压力大吧。”
陈总笑得更灿烂:“我抽不抽你们都熏我,反正是个熏,我自己熏。”
我揶揄陈总,话中有话:“还是不戒烟的好,抽烟给人安全感,让人觉得这家伙连烟都戒不了,不够坚韧,小毛病肯定多,做朋友安全,做对手更安全。”
陈总戒烟好几年了,只是遇到董事会才抽几支,听到我的话,他有些尴尬,夹在指间的烟不知道是抽还是不抽。
陈总辩解道:“我不是主动戒烟,我是抽烟难受,肺疼,医生不让抽了,我哪有那么强的定力,刘总才是不抽。”
陈盛自动对号入座,被我不着痕迹地控制了谈话节奏,显然是没想好如何跟我谈话,我心里有了几分底,估计他们根本没想到此刻的柳胖胖正在银行变更印鉴。
我暗自高兴,索性由得一阵天马行空地乱吹,白白耗费时间。
刘禾推门进来,看到我,微微一怔,说:“江树过来了?你们谈你们谈,我呆会再过来。”
这老鲨鱼又在做戏,嘴里客套着,脚却是停在门口不进也不出。
我说:“没说什么事,刘总来得正好,一块聊聊吧。”
陈盛蹩蹩眉,意识到刚才纯属吹牛,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对刘禾说:“刘总,我和江树说点事,你回避几分钟。”
象主子在发话。
刘禾应声退了出去,屁颠屁颠的满不在乎。
陈盛就说了两件事,一是亲口核实昨天是柳胖胖在我来开会途中半道截杀了我,二是拜托我不论用何种手段把证照印鉴带回公司。
陈盛破天荒地把我一步一步送下了楼直到我上车,一路上他拍着我的肩膀,和颜悦色地给我分析形势,暗示我可以出任包括副总经理的所有位置,只希望我能把那些东西带回公司。
陈盛很庄重地给我作揖,长叹着:“拜托!
拜托!
!”
象托孤的刘备。
我发动引擎,听到陈总意味深长地说:“这两天你就休息一下,不用上班,把那件事情尽量办好。”
我注意到柳总的几个旧部狐疑的眼光一闪而过,象坟场中的流火,震慑人心的寒。
柳胖胖顺利地办完了银行和工商局的事情,在家里等着我吃午饭。
柳总说一切都很顺利,章程还是老的,他有51%的控股权,陈盛他们做出来的决议无效。
我说有效无效不是你说了算,问问律师吧。
刚吃过饭,没来得及给李律师去电话,公司的销售内勤偷偷打来电话,说传真已经发了。
柳胖胖面色凝重地告诉我,所有的代理商收到了传真,清楚说明陈盛当选公司董事长。
我说:“这没什么啊,陈盛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柳胖胖突然哈哈大笑,“还有,我们被他们开除了。”
我一点不觉得好笑,怀疑听错了,“你说清楚,谁被开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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