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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帆也注意点了边上默默龇牙明显不自在的吴子文。

“我跟你说嫂子，这巧合能扯到那程度真的就扬哥，没谁能有这碰巧了。”

张小语一想到这事就忍不住要笑，憋了好一会才稍稍平静道：“就有回嘛，扬哥上学没穿校服，那件衣服特别特别中二你知道吗，妥妥□□老大，然后我们在班里笑，吴子文说什么要摸摸大佬的衣服，扬哥怎么也不让他摸，那是扬哥自己缝的，袖子没缝好，吴子文一扒拉就掉了哈哈哈哈哈哈……然后……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小语实在笑得停不下来，程扬看着她无奈的笑笑，自己接了下去：“然后我晚上回家，太晚了嘛，就翻墙走小巷，结果碰上一堆混混，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人说什么‘是他，是他’，然后又有人说什么‘就是他，我扯掉的袖子，我记得很清楚’之类的，当时整条街，谁不认识我爸，谁不知道我？传着传着就成我打的了。”

“对哈哈哈哈，是不是特别扯哈哈哈哈……”

张小语笑得直不起腰来，磕磕碰碰跑到杜庭洛那边。

陆帆抽了抽嘴角，这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怎么也得打个多少回合什么的吧，而且，这也太扯了。

陆帆看向程扬那边，程扬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一下，无力地笑笑，朝陆帆点点头。

“要不是第二天起来他们几个跑到我家门口喊大哥，我都不敢相信，”

程扬拉过陆帆的手在手间把弄，“不过风头过了，这几年他们也不在这边了，也没谁当回事了，倒是我，混了个校霸当当，还挺威风的。”

程扬说得轻巧，陆帆其实心里跟个明镜似的，等一阵风头过，哪有这么容易，这样对比对比自己，陆帆感觉自己小时候挂名在家自学的行为简直逊爆了。

高中时候的友谊纯洁且持久，时间和距离都是考验人心的，变与不变，也都在于人心。

而当下，在这一群疯如以往的友谊中，岁月流逝，带走了稚气，改变了容颜，但，人心如故。

程扬和陆帆都喝了好些酒，特别是程扬，跟杜庭洛拼酒拼上瘾似的，连连灌了三四瓶，走起路来像是魂管不住身。

最疯的是，聚会结束的时候，程扬突然兴起，谁也不让走，硬是拉着陆帆要在那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一下才过瘾。

陆帆拦着他让大家走，硬生生让程扬当场嘬了好几口，莫晨还起哄，拉着何宇成也要来。

看他醉成这鬼样，何宇成说留宿一晚，陆帆正准备答应，程扬又好像酒醒了似的，背包拿东西拉陆帆说再见，一点不落，转身就往门口去。

何宇成还想说点什么，就听见程扬嘟囔一句：“鬼知道你们家隔音好不好，你休想听！”

“……”

“……”

气得何宇成当场暴起就要揍他。

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最后还是何宇成家的司机送他们回去的。

即使早就在其他地方买了房，程扬和陆帆还是习惯回合租房，也许对他们来说，这个家，更有意义。

陆帆好不容易把程扬弄上楼再催促他去洗了澡，程扬洗完出来第一件事就抱着他往床上倒，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之前……喝醉了，不肯洗澡，嘿嘿，还是我……嗝……我帮你洗的，你看我，喝醉了也听你的，乖不乖。”

一边说还一边蹭陆帆的颈脖，好像在找陆帆的味道。

“好好好你最乖了行不行，我身上脏，你起开点。”

程扬一个劲摇着头，不知道在说点啥，不清不楚的。

陆帆用力推他，把他翻转了身睡好，盖上被子，洗澡去了。

才刚洗完澡出来，见程扬脸通红，陆帆连忙上去看，还没来得及反应，程扬‘呜哇’一口就吐他身上了，吐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足足有三十秒陆帆是愣在那不知所措的。

程扬知道自己干坏事了，坐起来一动不敢动看着陆帆，又乖又无辜又可怜，愣是把陆帆的暴脾气给压下去了，没立马暴走。

“程扬！”

陆帆气得说话都咬牙，“你说你喝这么多干什么，纯心整我，早不吐晚不吐，我一洗完你就吐，挺会挑时候啊，蛤！”

陆帆站起身了，强忍着恶心不去想身上那玩意，拽着程扬往浴室去，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你下回再敢喝这么多我头给你拧下来信不信，”

陆帆拿下花洒给他冲，两人一块洗完，陆帆把牙刷牙杯扔他坏里，嫌弃道：“不刷干净了别跟我说话。”

说完出去收拾自己房间，还顺便泡了杯蜂蜜水放在程扬房间的书桌上。

折腾了大半宿才搞完这一堆麻烦事，回来看见程扬还坐在床上等他，蜂蜜水已经喝了，看起来酒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