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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管家心中感叹说道，走上前，给老爷子盛了一碗粥。

“菲菲，你看？”

言辰风献殷勤道，剥了个鸡蛋，送到了沈凌菲的面前。

他脸上讨好的笑容，看的像是一根针刺在了柳文倩的眼球上。

沈凌菲恩赐般的看了一眼过去，低声道：“鸡蛋太腥了，我不想吃！”

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柳文倩，听了这话，整个人脸红一片，手里拿着的鸡蛋，放在也不是，继续吃也不是！

言老爷子见状，以为她在挑剔些什么。

“倩倩，鸡蛋是个好东西，多吃点儿！”

一句话说出，如雷贯耳，柳文倩脸色很难看的吞下了鸡蛋，呛了一喉咙的蛋黄，痛苦的咳嗽起来。

球球端了杯温水，走了过来：“倩倩阿姨喝水！”

“谢谢！”

柳文倩不做他想，咳嗽的脸色通红，已经顾不得挑剔了。

端着水杯，一口喝了下去！

甜糯的声音，像是爽口的糯米小丸子，甜甜的，暖到了人的心里：“倩倩阿姨，鸡蛋好吃嘛？”

孩子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透露出不解，柳文倩却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咳咳，咳咳……”

恶劣而又张扬的笑容，在球球的唇角蔓延，她是沈凌菲的孩子，眉眼间，自然带着沈凌菲的韵味，有着三两分熟悉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穿了一切，像是在无声的讥讽她的幼稚和愚蠢。

柳文倩“啊”

的尖叫了一声，双手合在面前，一把推开了球球。

孩子措不及防，没有防备地坐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球球？”

言老爷子瞬间慌了心神，起身拄着拐杖，走到了柳文倩面前，抱起球球，拍了拍她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向柳文倩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责备和失望，柳文倩心一塌陷，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一刻失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挽回和弥补。

“倩倩，你怎么可以对球球这么小的孩子，做出来这种事情，她还给你端了一杯水，你心底再怎么有气要发泄，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这样啊！”

沈凌菲早就一把推开了言辰风搀扶过来的手，走上前，二话不说，将桌上剩余的半杯水泼在了柳文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