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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夏看到他脸上的淤青，想要上手去触碰，又怕他疼，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盯着他，还是有些生闷气：“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闻嘉澍拽下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着，唇角上扬，还有心情与她说笑：“变丑了？”

顾夏以前从来没想过，闻嘉澍也会有打架的这一天，平时的他，不爱说话，也不爱与人出去玩。

感觉就是整天独来独往，跟谁也认识不到一起去。

霎一听说他动了手，顾夏脑子里只冒出一个想法。

—不沾一丝人间气的神仙终是被人拽下了凡尘。

“嗯”

她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神情作严肃思考状，“是变丑了。”

闻嘉澍：“？”

一句没有良心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又听到女孩轻叹了口气，那语气里还有点勉为其难的感觉。

“丑就丑吧，凑活看还是可以过下去的，也不能就这么扔了吧。”

“？”

被她的这种戏精似演讲逗笑，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操场告白时。

女孩自顾自的介绍着自己的一长串信息。

闻嘉澍突然伸手抱住她，长呼出一口气，似有些放松：“我昨天在论坛上看到了你和洛枫的照片。”

顾夏愣了下，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眨了眨眼，意识到他这是在向自己解释。

静静地聆听着，没出声打扰。

“心情有点不好，就去揍了他一顿。”

顾夏：“？？？”

“你这，自己上门找的罪受？”

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比谁厉害一样，顾夏听见他说：“他伤的比我还严重。”

“”

“不是。”

顾夏不太理解，伸手推了推，离开他的怀抱，“照你这意思是，被你看见我跟谁站在一起，你就要上去揍一顿。”

闻嘉澍：“只有他。”

顾夏皱眉，依旧不理解：“为什么。”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气氛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闻嘉澍低垂着头，抿着唇，又想起女孩昨天说过的话。

他能感受到，顾夏对他的情意不假，但听到她亲口说出喜欢洛枫那种性格的人时，心像是坠入无边海底。

那一瞬间，似是停止了心跳，脑子里发麻，周边的吵闹声都似是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