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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昭不理会他似乎又开始变得狂癫的情绪,追问道:“那你知道,是谁在陷害你吗?”
沈宴显然被戳中了痛处,目光再次凌厉起来:“是谁?我哪知道是谁!
但肯定有人害我。
对了,是沈康!
他死了,可他的那些余孽还在,是那些余孽,他们贼心不死!
我们必须得告知父皇……”
沈康的余孽么?楼昭垂下了眼。
若说沈康的余孽,她的公主府里,倒是住着一个,但那人目前尚且没有这个能耐。
旁的人,书中却没提及过。
提到背后可能藏着的敌人,沈宴终于不能继续伪装淡定了,他猛地抓住楼昭的手:“昭昭,你帮帮我,我要见父皇!
我没有杀人,有人在害我!
这几个月来,就是沈康死后的这几个月,我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一定是沈康的余孽未清,他们想要我在父皇面前失宠,他们想要我死!”
他的力气太大,楼昭挣脱不开,便发出一声痛呼。
沈宴连忙松开了手。
此人十恶不赦,唯独对母亲和妹妹百般维护,这点倒是不假。
楼昭轻轻揉着手腕处被勒出的红印,缓声道:“我去求过父皇,可他不肯见我。
事到如今,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既然你没有杀人,那就把当时的情况,都细致地跟我说一遍。”
楼昭自始至终的平静态度,终于些微地感染了沈宴,他总算听话地坐下来,跟她说起了当时的情况。
楼昭细细听着,忽然抓住了一句话头,问道:“你是说,在茶楼你与史正辅发生冲突时,沈清也在场?”
皇长子沈清,才是楼昭心中的真正凶手。
但这件案子中,她始终没听到对方的名字,还以为自己多想了,原来果真有他的手笔。
沈宴被她这么一点拨,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桌子,大声道:“你说的对,是沈清!
是沈清做的,史正辅是他派人杀的!”
沈宴的神情是那样激动,看在门口的慕离眼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他垂下了眸子,自嘲地想着:“还以为他们当真在推敲案情,却原来是打算胡乱攀咬了。”
楼昭听了沈宴的话,却是神色一凛,追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是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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