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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这「风雅颂」的创意，不得不说，简直就是绝妙啊！

说是免费提供场地，可来这里的人，一日三餐都在你这儿解决了，还有这香气四溢的点心引诱着胃里的馋虫，让人想不买都难，你这真是热闹不少看，钱也没少赚啊！”

祁嵩一一细数着柳灵姝的丰功伟绩，眼里的嫉妒，很是分明。

但听他这么一说，柳灵姝却是瞬间不乐意了。

“唉，我说庆王殿下，你可别只看贼吃肉不看贼挨打呀？我这场地门面桌椅板凳的哪一样不是白花花的银子买来的呀？何况，我这还每人赠送一本免费的话本子呢，不说别的，要这话本里的故事写出来，再印出来，这哪一样不需要人力物力财力呀？还有我这来回奔跑的伙计门，难道都不用工钱啊？我这生意，说白了，纯属挣点儿辛苦钱，难道殿下也要来眼红吗？”

“你那话本子是免费送不假，但你那哪一页上没有竭力宣传你家的菜品啊，点心啊，茶水的，现在别说是兰陵皇城了，只怕整个云灵帝国的人都知道你这「风雅颂」里的菜品一流，点心别致了，你老实交代，单这一个话本就帮你卖了多少东西了？”

柳灵姝这下无言辩驳了，一时间，她也不得不感叹，祁嵩这家伙不愧是混迹商界十几年的老油条了，眼睛太毒。

柳灵姝：“怎么？殿下眼馋了？”

祁嵩：“对，所以，本王想跟你合作。”

柳灵姝：“你想怎么合作？”

祁嵩：“在你那话本本上，也把我红兰院的特色排进去。”

柳灵姝：“这个不难，但作为回报，我希望你们红兰院可以和我这「风雅颂」客源共享。

自此，你我成一家，不分彼此，如何？”

无处不在的「狗粮」（2）“客源共享？”

祁嵩皱眉，这个词，他似乎没怎么听过。

“就是你把你的顾客推荐给我，我也把我的顾客推荐给你，绝对的互利共赢！”

柳灵姝一字一顿的解释着，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大灰狼正在诱骗一只小白兔打开家门。

祁嵩脑袋飞速的运转，左思右想，似乎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于是，十分豪爽的举杯：“好，就这么定了！

为我们今后的合作，干杯！”

两人自此开启了狼狈为奸的新旅程。

“明日李玉是不是该回来了？你还打算去吗？”

突然，祁嵩转头，对着柳灵姝如此说道，眼睛里却盛满了担忧。

“为何不去？又不是龙潭虎穴！”

柳灵姝大大咧咧的夹起一筷包菜放进嘴里，神情很是悠闲自得。

祁嵩：“那地方可邪乎的很呢，还有那李玉，更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