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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合需要多长时间?”
谢九策问。
祁亭想了一下:“一白日吧,尸体已经腐败,有些地方还需要入殓。”
谢九策听到他这么说,怔了一下:“你会入殓?”
在大宴,有专门的殡葬师傅,也就是祁亭嘴里的入殓师,一般负责的是整理死人的仪容。
别看这个行业冷门,收费可不低,尤其是残破不堪的尸体,那费用要上百两。
“算是个勉强混饭的本事吧!”
祁亭停下手里的动作,含笑地看着谢九策:“就我那医馆,一年不开张的。
总得干点别的行当填饱肚子不是?”
谢九策笑了,若是之前,对于祁亭会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诧异,现在...
他看着他半遮掩在光照下略带惨白的容颜,就这样神秘的人,他到底还有多少鲜为人知的事情?
“行,那我晚上通知魏家的人来收尸,在此之前,麻烦了!”
说完,谢九策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放在了桌上,转身走出验尸房。
祁亭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抬眼扫过空旷的房间,视线落在桌上的钱袋子上。
金丝镶边倒是和谢九策这张扬的性格挺像。
就看那鼓囊囊的架势,大抵有一百两的样子。
祁亭失笑一声:“没想到,倒是个讲规矩的二世祖。”
谢九策从验尸房出来之后,就直奔淮河附近。
木十四按照他的要求,住在了淮河边上打听事情。
算算三日过去了,差不多也有了结果。
“公子,您这是终于想起小的来的!”
客栈内,木十四站在谢九策的身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谢九策嫌弃地看了木十四一眼,“你这是咋了,三天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谢九策说得没错,现在的木十四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兮兮的。
头发散落,发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身上的衣服就别提了,随意耷拉着,腰衿也不翼而飞。
“公子,小的这几天就压根没睡觉啊!”
“啊,为什么?”
谢九策更是不解了,上下打量着房间,不管是环境还是设施都很齐全,床褥看起来也干净整洁。
木十四颓然地跪在谢九策的身边,若不是知道家主现在肯定不希望自己挨上去,真的是有心抱着腿,好生的哭诉一番。
“小的自从到了这淮河边上,也不知是怎地,每晚都能听到河边有人在唱歌!”
“唱歌?”
谢九策来了兴趣,这大晚上还有人不睡觉了,出来扰民?“你没去报官?”
木十四听到谢九策这么说,心中凉了半截,果然他家主子打心底里取笑他胆子小。
“我就是跟着公子查案子的,本来就是查博兴女的事情,要是报官让董大人知道,怎么想公子!
?”
谢九策笑了,看着一副委屈巴巴模样的木十四,把他搀扶起来,坐在凳子上。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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