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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一面看球,一面问范九:“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范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挺好的。”
祝宁一听这话,就什么都明白了:“看来外头的传闻不太好。”
只有不好,范九才会这样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
范九直挠头,最后劝了一句:“其实想想,也没什么紧要的。”
祝宁再叹:“你都说这样的话了,看来的确是很不好了。”
范九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心里头直求柴晏清快点下场回来——
好在祝宁也没有再多问。
范九悄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更心疼祝宁了:祝娘子真是吃了太多苦!
也就是祝宁没听见这话,否则的话,这会儿肯定脑子里冒出个问号来:我吃什么苦了?
苦她是真没吃到。
但点心吃了两碟。
祝宁觉得不怪自已胃口好,只怪点心太小,碟子太小。
一个碟子就三块。
一块也就刚够一口的。
不过,的确也很好吃。
没辜负柴晏清的介绍。
柴晏清回来的时候,已然是一身的汗,满头的灰——虽然有男神光环在,但他并不能幸免。
马场天天马都在踩踏,草皮是长不起来的。
而且马一跑起来,灰也是注定要扬起来。
祝宁觉得,如果硬是要夸,只能夸这样的柴晏清更加有男人味了。
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野性美。
这种野性美,让祝宁暂时忽略了柴晏清他身上的脏,还能再多看两眼。
跑了这么一会儿马,显然柴晏清自已也是身心舒畅的,洗了手和脸,才过来笑问祝宁:“阿宁看着如何?”
祝宁实话实说:“前面没看太仔细,后面看得认真,挺好的。
看得出来,你也是技术极好。”
柴晏清摇头:“很久没练了,比不得年少时。”
范九小声道:“刚才卢娘子过来了。”
柴晏清皱起眉:“她说什么了?”
范九刚要告状,就见祝宁摆摆手:“闲聊几句罢了。
可能把她给吓坏了。
她没说几句就跑了。”
柴晏清就没有再细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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