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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筱嘴含微笑,说道:「宫主虽然不喜欢咱俩时常见面,但从没有勒令阻绝。
要是一道宫令下来,到得那时,筱儿真的不能来见你了。
玉郎,你不妨细心想想,以宫主的精明才智,咱俩晚上背地里会面,难道宫主会不知道么。
这种事情,咱二人又怎能瞒得了她!
再说,其实宫主对咱俩已相当容忍退让,一直以来,都是暗不作声,光是这样看,莫非你还不满足吗?」
花翎玉摇头一叹:「娘的厉害,我又焉会不知。
」
话后抬起眼睛,望向夜空的明月,叹道:「打从我十四岁上,娘亲开始对我诸多拘管,镇日严词厉色,这样不行,哪样不行,这样都还算了,但最令我不明白的,就是不许我和宫中女子交往,我问娘亲究竟为什么,她只对我说,这样做全都是为我好,担心我为了男女之情,会影响我修练武功。
」
说到这里,花翎玉似是想起一件事,双眼盯着南宫筱,问道:「对了,筱儿你可有发觉,娘亲近日不知为何,突然转变了很多,对我的管束,再没有当初那般强硬,还肯相容咱二人见面,你道是否很奇怪?但我总是觉得,娘亲这个转变,也来得太突然了,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妥。
」
南宫筱听后,微微笑道:「敢情是你想多了,宫主直来就知道你和我好,是以不忍对你太过决绝,所以才……」
说话未讫,已见花翎玉不住摇头,把个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
「不对,不对!
娘的性子我最清楚,她的说话,决计不会轻易收回,我看其中必定另有原因。
」
南宫筱「噗哧」一声,掩嘴笑道:「你这个人就爱胡思乱想。
没错,宫主这样做,当然有她的原因。
其实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南宫筱抬眼望向情郎,情意深挚的看着他:「你目前最要紧的事,便是修练『蝉蜕神功』,但凡修练此功,大旨是要阴阳调和,水火互济,务求阴阳相配,方得泉源不竭,生化不息。
当初宫主传授神功给你时,相信已和你再三叮嘱,要练好这门功夫,必须在还未冲破神功第二层之前,你要保持童子身,绝对不能和女子交欢。
唯有这样,才可让你达到蓄阴聚阳,养气生精。
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花翎玉对母亲的嘱咐,自当不会忘记,但在他心中,仍是有一百个不忿:「喜欢一个女子,未必就要和她干那种事。
不说别人,就以你我为例,咱俩从小就一直相好至今,这些年间,咱们除了摸摸手儿,亲亲嘴儿,说到最破格的,就是要你为我撸撸管儿,消消欲火,除此之外,还不是清清白白么?其实这两件事儿,又岂能混为一谈!
」
南宫筱听见,想起近年和他交颈相靡、亲昵狎亵的情景,脸上不禁升起一团红晕,抬起粉掌,轻轻在他身上搥了一下,含羞道:「你真是的,脱了裤子,还要人家……人家用手为你射精儿,这样还算是清白吗?」
花翎玉听得「射精儿」三个字,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双手使力抱紧怀中的美人,笑道:「但你依然纯洁未污,还不是清白么?」
南宫筱把头埋在他胸口,却没有回答他,心中却想着另一事:「有幸宫主处处提防留心,还不时与我百般叮嘱,教我务必小心在意,尽量抑遏自己的欲念,绝不可和玉郎发生肉体关系,若非宫主常常鉴戒警惕,恐怕我早就把持不住,贻害玉郎一生了!
」
南宫筱想到这里,暗自说了声万幸。
花翎玉见她不言不语,心中奇怪,问道:「筱儿,为何不说话,莫非你认为我的话不对?」
南宫筱摇头一笑:「你这些说话虽然有点道理,但宫主就未必这样想。
」
花翎玉不忿道:「娘亲就是喜欢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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