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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宇文长风愣住:「你是说有人在大漠中看到了我哥?」
「听那个人的形容,那摸样极像。
」
宇文长风沈吟了半响:「我们回西域。
」
栖绯,你等着我,到时候和哥哥一起接你回家。
栖绯睁开眼,华丽的大床,粉红的纱帐。
她本以爲自己这次已经醒了,结果只不过从一个梦境进入到了另一个梦境。
在她面前依旧站着那个已经无比熟悉的自己。
她看着她整理了衣物,然後走向门外。
无奈地起身,跟上前去。
「这次你想让我看什麽?」
前面的人没有说话,这一次的梦境与以往不同,寂静无声得让人觉得害怕。
女子走了很久,终于在一扇巨大的门前停住了脚步,迟疑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栖绯站在门前,不知道走进这扇门之後,是不是又会看到熟悉的陌生的脸孔,这些混乱的梦境几乎让她发疯,甚至分不清哪些是寄魂珠里的残念,哪些是自己的回忆。
定了定神,她推开门。
空荡的大殿中,一面完整的镜子悬浮在房间当中,没有诡异的符咒,只有温暖和甯静。
它和栖绯拿到的残片不同,似乎没有任何的危险。
少女走到镜子前,一动不动,过了不知道多久,看到栖绯觉得身体都开始变得僵硬,她终于动了,对着镜子缓缓伸出了手。
「碰咚。
」马车剧烈的颠簸让栖绯猛然从梦境中惊醒,睁开了双眼。
这一次她看到的是马车的顶棚,还好,不是梦了。
「栖绯,你终于醒了!
」梵啸有些惊喜:「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哥,哥,栖绯醒了!
」他兴奋的朝着窗外叫道,然後片刻之後,马车停下,梵倾冲了进来。
「栖绯,你终于醒了。
」
梵啸慢慢扶起栖绯,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他的脸上有长得有些长的胡渣,对面的梵倾也一样,此刻几乎没有一国太子的威仪。
两人关切的摸样,让栖绯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的记忆里还残留着那时候他们给她侮辱的那一刻。
她皱了皱眉,从梵啸的怀里挣脱出来,对梵倾说道:「我对朗鸣不熟,只是想同你通行而已。
」
栖绯的冷淡让这两人的笑容瞬间僵硬。
过了片刻,梵倾还是弯起了唇角:「你醒了就好。
」
「来人,送东西上来!
」他对着马车叫了一声,没过多久,随时备着的热粥送了上来。
「你睡着的时候不能好好吃饭,这三天我们能喂下的东西极少,现在饿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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