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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幻雪（第4页）

“我也很奇怪。”

霜星饶有兴致地看着抓狂的博士：“虽然记数前的轮回也有印象，不过在察觉之前都没想起来。”

“有什么契机吗？”

“没有。”

霜星摇了摇头：“就是……每次死之前和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清醒……”

她苦笑一声：“虽然那时候也很难受就是了。”

没想到画里的幻像居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知道那位大画家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呃……”

博士心虚地搓着手：“刚才的事……”

“倒是可以理解……被你盯了这么久，傻子也知道你的心思。”

“非常抱歉！”

“不过你居然强奸我……还在我快死的时候……我真还……挺生气。”

“私密马赛！”

“明明你直接和我说就行……”

霜星惨白的脸微微染红，嘟着嘴小声说道。

“裹咩……咦咦？”

博士像见了鬼一样蹦了起来：“不不不你不是说我如果冒犯你就用舌头下咒做掉我么？”

“那会我和你又不熟。”

“我们见面只有一天吧？”

“不止一天……”

博士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霜星记得画卷完成以来的每一个轮回。

他也的确试过和霜星进行过各种对话，虽然他只把这当成树洞随便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特别清醒的时候会离开这四处逛逛，看看那些正常没机会去的地方，加上你跟我讲的……”

霜星苦笑一声：“切尔诺伯格的事我基本已经清楚了。”

“你父亲……”

“他是个傻瓜。”

她用自嘲的口吻说道：“我们都是。”

“……”

“你知道我喜欢你哪点吗？”

霜星闭上眼回忆着：“明明这场轮回的结果不会改变，你还是会去试着救所有人……我看着你到处乱跑，把人往安全的地方带，和整合运动火并，和近卫局纠缠，和黑蓑对峙……好几回把自己搭进去。”

“我是罗德岛的作战总指挥……”

博士叹了口气：“复盘可以检查自己的疏漏，避免下次再犯……”

“呵……一直看着你做这些，感觉过了好多年，不知不觉就已经……”

霜星的声音越来越小。

“已经？”

博士不由得心跳加速。

“已经……那……”

霜星把头低了下去，透过前发可以看到她泛着粉红的小脸。

“已经？”

博士雀跃地凑到了霜星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