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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幻雪（第10页）

奶黄色的晨光撒在她青白色的轮廓上，将平时那股清冷的气质一扫而空。

“早上好。”

叶莲娜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轻挡在嘴前：“身体还好吗？我好像缠着你太久了……”

“啊不打紧不打紧，这种程度我还顶得住。”

博士一边摆手一边提起裤子：“早饭想吃什么？”

“你要做饭？”

叶莲娜不可思议地看向博士。

“会一点。”

“我不用吃东西……”

叶莲娜摇了摇头：“比起这个，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会影响罗德岛那边的工作吗？”

“按这幅画的时间流速看，大概只过了两小时。”

博士看了着太阳：“现在出去差不多晚上十点半……”

“画中吗……”

霜星看向楼下凝滞不动的人群：“这轮回是一幅画啊……”

“是啊。”

博士将叶莲娜抱到怀里，凑到她颈后呼吸着她冻薄荷般的体香。

按原本的发展，此刻阿米娅应该正和陈一起与黑蛇对峙，然而这里是画中，这笔墨世界模样如何全在看画人的一念之间。

“我也是画中的【霜星】吧。”

“……是。”

“难怪总觉得记忆有好多断层……组成我的，这些就是你所知【霜星】的一切吧？”

“……是。”

霜星没再说话，只是出神地看着这停滞的世界，而博士则在后面揽着她的腰，闻着她细瘦的香颈。

“你走吧。”

霜星突然说。

“怎么赶我走？”

“外面很晚了，你也该休息，不要耽误工作了。”

“你呢？”

“我当然待在这。”

霜星怔怔地答道。

突然，她感到身体一轻，一对结实的胸肌贴到了自己脸上：“你不是说要陪我弄清楚我的来历吗？”

博士公主抱着叶莲娜向外走去，周围的建筑迅速散成墨纹向远方褪去：“既然知道你有了自我，怎么可能还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你听我说。”

霜星抬起上身，神色有些焦虑：“我是个仿造品，是不完整的【霜星】……”

“从开始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仿造品了。”

博士低下头，在叶莲娜的额上轻啄了一下：“你就是你。”

“如果……”

叶莲娜紧紧地揪着博士的衣领：“如果真正的【霜星】还活着……”

“她是她，你是你，你们谁也无法替代谁。”

叶莲娜出神地望着博士清澈的眼，双手死死地抓着博士，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散成几道墨。

她压下博士的头颅，两人相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