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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辞华停了手,凝目望向荒帝,道:“那人是谁?”
荒帝却爬起扯了他压在身下,挑唇而笑,道:“你不如问他后来怎样了。”
凤辞华仰面盯着荒帝,道:“那结果究竟如何?”
荒帝笑得阴森:“后来嘛……那人三天不能起床,两月无法见人,从此后只要我站着他绝不在我面前放松坐下,我睁着眼他绝不敢在我前面睡着……”
此话倒是不假,只是荒帝同样对人家忌惮得要死,这些他自然不会说的。
凤辞华默然抿了唇。
他的手腕被荒帝向上按压在枕边,被腕上镯子硌得很痛,忍不住开口道:“可现在皇上压我也似乎没用……”
荒帝脸色一僵,然后硬着笑了笑:“怎么没用,百种法子都试过了,就差一条路还没有。
就是请皇后自甘为饵,想尽方法引诱朕,挑逗朕。”
凤辞华睨他一眼,淡淡道:“若是挑了也不行,岂不更心酸?”
荒帝却早有准备,手向下一拍,床下翻出一个精巧机关。
凤辞华瞠目呆了一呆:“这是……”
荒帝笑道:“无妨,朕早知道皇后素来矜持,怎么肯同朕玩这个游戏,所以准备了令皇后不得不淫荡的器具。
皇后还记得那次朕曾做小拿低状百般恳求你骑一骑木马么?结果皇后宁可骑朕也不肯骑那马。
这次却由不得皇后,因为朕有病,凡事要以朕的要求为先。
来吧。”
荒帝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抚摸上木马上的翡翠男形:“这是照朕的尺寸订做的──当然是站起来的尺寸。
上头镶的珠宝都价值连城,配得上皇后的身份。”
凤辞华觉得这种做法从头到尾都符合荒帝一贯的愚蠢,并且配上他一贯的无耻下流,自己纵反抗也白费力气。
似乎只要满足了眼下,荒帝并不太会担忧若是被挑起,情欲炽燃汹涌以后,却无路可走的问题。
“皇后很厉害嘛,居然这么容易就吞了进去,难道是有点想念朕了?”
荒帝从后面抱住凤辞华,分开他的双股慢慢放上男形。
其实根本不容易,因那男形上的突起磨进体内,又无前戏的安抚过度,难受简直难以形容。
凤辞华只觉自己体内每一条神经都在作颤,只得伸手去扶前面床柱,口中低声求道:“慢些……”
荒帝却笑起来,用力握住他双腿往下一沈。
“啊──”
凤辞华眼前一白,差不多就要昏过去。
耳边偏偏还有荒帝没心没肺的调笑声:“皇后轻易不出声,偏偏一开口艳媚动人,叫朕心尖都抖……”
木马前后摇晃,嘎吱,嘎吱作响。
荒帝俯身过去搂住他的腰,脸贴着凤辞华脸上淌下的汗,手指含了他跨间根部,添油加醋。
凤辞华连气都喘不妥,呻吟憋在喉腔中,他扭住荒帝衣襟,手又软下来。
木马摇晃时,摩擦着腿根与股间相连的部分,与深陷体内的凸起摩擦着身体,那酥麻叫人发晕,压过涨痛。
荒帝将木马往前一送,那满根的凸起激烈地刺激着人体,凤辞华只觉得剧痛袭来,哀鸣一声,抱住荒帝的身子软倒过去,体下像被撕裂一般痛楚,下意识叫他想要让体内某点避开那刺激,可是身体中被撑得满胀,根本无处逃避。
“黼香……”
他神智已有些不清,只晓得自己支持不住,于是低声唤了一声。
木马正顺势往前一耸,又一阵巨痛混着压迫神经的酥麻感电击一样传遍四肢百骸,然后炸裂开来,凤辞华喉间仅仅发出了一声“呃”
,便失了意识昏过去。
在昏厥之前,他似感觉到有个喷着热气的硬物顶住自己的腰,不过也可能仅是一瞬的错觉而已。
马蹄飞踏溅起集地寸余的落花,马上人却无心左右看顾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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